第33章 救风尘
和北冥瑶走来,边前行边道:“早前就听闻扬州城富庶,如今一看果然如此,连一个女子的剑头竟能用上如此好的玉佩,”

    老内侍看下自己腰间,又快速抬起头看着戴着帏帽的北冥瑶,尖声道:“我确实比不得姑娘有金银,可我终究是帝都陛下和贵妃娘娘派来的,即便没有傍身贵物,你等也得尊我,可如今既然扬州百姓都似你这般自傲自大,我也不必给诸位、给扬州城留面子,我,这就回去禀告贵妃娘娘”

    ‘嘶’——

    是空气被划出一道细薄口子的声音。

    北冥瑶的剑没有脱壳,但已经架在了老内侍的脖子上。

    她唇角紧绷,杀意如游龙穿梭在飘逸帏帘间:“内侍忘了,这里不是帝都,这里,是江湖。一入江湖,过往身份皆烟消云散,你——”

    北冥瑶挑眉,右嘴角上扬,嗓音压低,“最好夹着尾巴做人。”

    话落,冰冷的小刀叠在剑鞘上,抵在内侍一层层沟壑的脖子上,泛着凛冽的寒光。

    这江湖的小刀寒光竟然比北方边关呼啸大雪中的寒光更凉意彻骨。

    被胁迫的姑娘连滚打爬地跪到北冥瑶腿边,衣服已经被扯乱,晶莹双眸透着极致的渴求:“救救我。”

    北冥瑶的目光没有因为她的到来而移动,一直紧盯老内侍,手上的刀稳得没有一丝偏动:“徐醉茗,带人走。”

    娇柔却有力量,让占了人数上风的敌人不敢妄动。

    徐醉茗赶紧拉起地上的女子,一手环着已经哭到腿软的她,一边对北冥瑶喊道:“老地方会合!”

    徐醉茗搂着潇雅刚出青楼,就遇上了穿着在白日中格外显眼的士无人。

    徐醉茗大叫一声“不好”,在潇雅惊慌的眼神里扯下青楼门匾上飘然的绸缎,绸缎在她手中变得坚韧且有生命,一甩,在潇雅的腰间转了几个圈,然后又在她俩腰间转了两圈,将两人绑在了一起。

    “抱好!”

    话语尾音刚起,潇雅就跟着她跳到了半空中,脸瞬间煞白。

    锈誓对身后的士无人做了个两边包抄的手势,亮刀,追了上去。

    徐醉茗抱着完全不会轻功的清瘦女人在屋顶上上下下,快到逍遥坊边界时,徐醉茗又跳上了屋顶,两边包抄的士无人从左右两侧也冲了过来,眼看就要会合。

    徐醉茗反身抱紧潇雅,两人叠在一起,徐醉茗按住潇雅的头,寻到两波士无人会合前一秒留下的空隙,卧倒贴着屋顶滑了出去。

    包抄失败的士无人对视一眼,赶紧掉换方向,准备继续追出去。

    “别追了。”新首领锈誓的声音在背后传来,瞬间止住了他们的行动。

    首领命令一下,全体必跟随。这是士无人不可违背的规矩。

    锈誓看着那道片刻间已经跳到了两条街之外的背影,浓眉凝重:“她轻功恐为江湖第一,背上玄铁酒壶,腰上骨朵,现在还加个人,我们却还是差一步堵住她。她刚刚又用上了追影步。”

    锈誓摇摇头:“这江湖,要变天了。”

    刚出江湖的青涩侠客能有这般能力,光是刻苦练习和优越师门是不够的。

    锈誓忍不住感叹:“徐门出了个武学天才。”

    “可……从来没有人说过徐门有个武学天才啊!”

    锈誓望着正当空的灼热太阳,惋惜万千:“有黄家的前车之鉴,这个江湖谁再敢出个天赋异禀的少年。”

    有士无人不甘心,盯着人影消失的方向,愤懑道:“首领,就这样放过她吗!”

    锈誓更加用力握紧沉重的大刀刀把,和手下看向同一处:“她在救人。若是单她一个,或者,她半路丢下那个青楼女子跑了,即便我们追不上,我也会让你闷继续追。”

    另一位小辫子、斜刘海的士无人目光清朗,感慨道:“这个江湖,有这般扶危济困又不觉其能的人,好。”

    另一位士无人双臂交叉,压在自己的大刀上,嘴角潇洒笑容:“是啊,有和我们截然不同的人,多好!”

    在徐醉茗带潇雅离开半炷香后,北冥瑶才收起刀剑,径直走向站在一旁花容失色的女子们:“走吗?”

    女子们先是一愣,然后接二连三摇头,最终之前为首压着潇雅的丰腴女子半掩面地出声:“你带走潇雅就很好了。”

    北冥瑶抿唇,她知晓女子说得很现实,俗话说得好,强龙不压地头蛇,何况她们只是过路人,而且如今她们自己都被人追杀,属于泥菩萨的过路人。

    北冥瑶抱拳:“告辞。”

    她转身,长裙被乍起的狂风吹起混乱的涟漪,但神奇的是,乱飞的裙摆并没有困住她的步伐,反而似水包裹了她向前的每一步,将她推向前。

    按照卧鲸庄突围的办法,北冥瑶和徐醉茗以青楼为山口,绕过逍遥坊,于在地图上和青楼遥遥相对的一栋小平房外会合。

    徐醉茗一看见北冥瑶,眼睛瞬间闪起了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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