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北冥瑶风雨有旧怨?
用意是希望她用这把剑傍身、亲自去丈量世间风能奔腾几千里。”风雨将茶水一饮而尽,这茶水远不如她平日集露而煮的,但别有一番风味。

    “她初出茅庐和回去的时候都经过了我的小屋,说实话,”风雨的脑海里浮现出那日的情形,少女带着帏帽骑着马在屋顶下对她大喊,问能否借宿一晚,“你初出茅庐的方式和她很像。”

    风雨再倒了一杯热茶,却被徐醉茗抢了过去。

    徐醉茗责怪道:“你不烫吗?手”她说到哪指到哪,“还有嘴,不疼吗?”

    风雨起身要抢回来:“我是神仙,我怕什么烫。”

    徐醉茗躲闪,没有让她抢成功。

    “她回来的时候给我带了北边的熊衣,”风雨想起压在柜底的那件衣服,每天翻衣服都会看到它,然后——“那时候我就劝过她,让她不要回城里,你们父辈说的所谓责任,其实并非她的责任。可她并不听。还装作乐观,与我讲她的未来夫君说不定是个如意郎君,如果不是,让我去救她。”

    “那你为何没去!”北冥瑶终于目露凶光,比刚才对阵还要锋利,“她一直在等你。”

    徐醉茗正拿着抹布包着炉子的把手倒茶,也感到意外地看向风雨。

    风雨伸出手,手掌对着徐醉茗手中的炉子张张缩缩,她看向北冥瑶:“看到了吗?我就根本没有答应她。一,我救不了她;二,她自己选择了她的命数,谁都不该干预;三,”她指向自己的心,“这里从未热过。”

    “可你没有拒绝,她把你当知己好友,去到北边第一件事就是去找雪熊,为你制作一件熊衣。”

    风雨耸肩:“所以呢。”目光清冷。

    室内一片沉默。

    “北冥瑶,你姑姑一个活生生的例子,都不能震醒你吗?”

    房梁挂坠的药包晃动起来,有阴风席卷屋内,将三人周身气息带入凄凉。徐醉茗走至门口关门,离门口还有一段距离就被飘进来的雨滴打了手脸。

    徐醉茗关好门,将温度适中的茶水送到风雨面前,小心翼翼道:“茶好了。”

    风雨靠着房柱,抬眼望向躺在床上、背对屋顶的人:“给她。”

    “对对对,”徐醉茗连忙将茶水送到床前,对北冥瑶说,“你刚刚吃了药,又做了针灸,还和她火急火燎地说了那么多话,一定很渴了,你先喝,你先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