蒋达饭没吃爽,就瘫在椅子上看动静,瞧见楚大走到楼渝身边低头要说些什么,闲得蛋疼就要闹。
“怎么说都是经历过生死的兄弟了,哥们,我屁股都让你睡过,还有什么悄悄话是我不能听的。”
可惜,蒋达早就该想到的,能待在楼渝身边当秘书的人脸皮定然和楼渝一样,楚大抬起身子,脑袋微微屈下表示对蒋达的尊重。
“蒋副队说笑了,当时蒋副队七上八下,我实在是害怕子弹不长眼,情急之下只能先护着蒋副队的命根子。”
平日里随性浪荡的人罕见地红了脸,眼睛都瞪圆了看着楚大,偏偏楚大脸上还是公式笑,甚至笑得更加友善温和了一点。
“蒋副队如果不满意,改日咱们约着我让你睡回来。”
“靠了个大爷的!”蒋达吃了瘪,可竟然没话反驳回去,气涌了许久最后把自己气笑了。
见蒋副队没再发表意见,楚大优雅地对着瘫坐的人点了点头,想接着汇报工作,身前的人放在了刀叉,盘子只剩下乱七八糟的酱汁。
“你直接说。”
楚大顿了一下,快速瞥了一眼坐在楼渝身边的段野,还在捣牛排,看起来都漠不关心。
“二十分钟前,周藩从祈福寺出来刚下山便遇到袭击,中了两枪,人在医院抢救。”
“还有,中角总部,关于徐顺的通告下来了……”
话音未落,寂静的屋子里响起三声铃响。
楼渝极有耐心地摆好餐具,抬眼看着收到信息的两人。
蒋达和段野几乎是同时收到了告布。
“靠了!徐顺在东角搞贼窝!”
徐顺什么品性他们都是知道的,蒋达只是没想到这次竟然是中角发的告布。
看着联络机上的信息,蒋达紧皱眉头,心里隐隐有些猜测,手指将消息翻到最后,他看到了段野的名字。
“段头!你特么地走狗屎运了!”
徐顺一事牵扯赤洲岛和东角,中角特升段野为直属军督长,在新州长到任之前先开展收缴工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