窍了!!
徐顺一听要吃饭,紧急要逃,连忙说道:“渝爷,我那烂车今早半路抛锚了,还要赶着去修……”
“什么车还要徐州长亲自去修?徐州长的人都死了吗?”
楼渝眼中的笑意像潮水般很快敛干净,嘴角上扬的角度没变,凝视着徐顺。
徐顺腿又软了,但多年混迹也让他形成了肌肉的连锁反应,都不需要时间反应,徐顺立即换上了一张笑脸,“哈哈哈,这不是还要开车去吃饭嘛哈哈哈哈……”
“让你的人在门口等着,开我的车。”
“渝爷这……”
“桥山的珍八宝很有名,徐州长,再晚一点可就排不上队了。”
徐顺抖了一路,看到他的下属站在一辆车旁边,连滚带爬地上了车。
蒋达刚打开车门,一只黑手伸了过来。
“你干嘛?”
楼渝眼神瞥向徐顺那辆车,耸耸肩,“很明显,蹭车。”
“去坐你的车!”
“那是两座车,我坐哪里?徐顺的脑袋上?”
蒋达咽下一口气,还没来得及说话,段野的眼神扫了过来。
蒋达骂了一声,刚想往车里钻,一条腿横在他面前,楼渝理所应当,“去坐副驾。”
“靠!”
骂又骂不了,打又打不过,况且还有一个即将胳膊肘往外拐的兄弟,蒋达最后只能含恨下车,将车门重重一摔上了副驾。
结果发现那个燕尾服男人不知道什么时候换上了常服,正坐在驾驶位上对着他笑。
他转过去一看,很好!很好!
段野已经挨着楼渝端端坐了!
这特么已经是胳膊肘拐到骨折了好嘛!
实际上后排的两人各靠边坐,都望着窗外,保持着沉默。
东角的人很多,路人争分夺秒步履匆匆,看得出来这里的时间也很贵。
可是楼渝有时间弹一首只是用来装逼的钢琴曲,有时间和他们去吃什么需要排队的珍八宝。
楼渝有的是时间,可是他又想到蒋达在车上提起的,关于楼渝和周家的事情。
上了立交桥,他将目光收回来,定格在车窗玻璃的影子上。
楼渝的红发很显眼,长发应该用心固过型,刚才在钢琴房里大打出手时发型也没乱,张扬中又带着一点俏皮,可现在头发因汗渍都蔫了下去,连带着楼渝整个人都看起来无精打采的。
段野又移向楼渝一身黑色大衣。
就算这么热也不打算脱吗?
“蒋达,温控调低一点。”
蒋达对着后视镜里的段野竖了一个中指,拨了按钮,冷风吹了起来。
外面还有大太阳,温度调低一点都还行。
楼渝自然感受到了段野的好意,舒服地眯了眯眼睛,再睁眼时满是笑意,看似不经意间地随口一问,“段队长很细心,不知道有没有男朋友啊?”
“他有了,孩子都八岁了。”
蒋达想都没想直接截话,说完他就抬眼瞧着后视镜,后排的楼渝依旧笑眯眯地看着段野,这话对人的伤害值为零,“我都说男朋友了,哪里来的八岁的崽。”
这人实在游刃有余,就是段野的克星,蒋达刚想帮腔,就听段野很正经地回答。
“还没有。”
“嗯?”
楼渝也没听明白,欲想凑近,一直手撑在他俩中间的位置,整个人向段野慢慢靠近。
“没有男朋友。”
蒋达绝望地闭上了眼睛,白眼快给自己闪瞎了,他忍不住扭过脑袋咬牙切齿,“段大头你特么这是真想跟楼渝交小朋友……”
话音未落,一旁的楼渝像是看到了什么,瞳孔猛然一缩。
“小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