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恐生不必要的误会。”
这话语带着善意的提醒,也带着一丝试探。
袁珩心念电转,随即坦然一笑,索性将《幽州风土记》重新摊开,低声道:“不瞒先生,珩前番大病,深感生命无常。读圣贤书,为明理修身;观地理志,则为开阔胸襟。纵不能效班定远投笔从戎,亦愿知我大汉疆域之广袤,山河之壮丽。况且,”他话锋一转,语气变得凝重,“近来闻听鲜卑屡屡犯边,多知一分地理,或许多一分应对之策。此心虽愚,却非为私利。”
周文闻言,眼中讶色更浓,重新打量了袁珩一番,终于缓缓点头:“公子有此心志,实属难得。是在下失言了。”他顿了顿,似乎下定了决心,“不瞒公子,在下对舆地之学亦有些许涉猎,公子若遇不明之处,或可一同参详。”
袁珩心中一动,立刻拱手:“固所愿也,不敢请耳。日后还请先生多多指点。”
两人又低声交谈了几句关于并州的地形,周文的见解果然十分独到,补充了袁珩地图上的一些细节。
直到周文告辞离去,袁珩才重新坐下。他看了一眼系统界面,地图上并州区域也微微亮起了一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