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给她开口的机会,俯身吻住了她。
这一吻并不缠绵,而是带着孤注一掷的力度,带着他一路行军的尘沙与血气。这是困兽的撕咬,是溺水者的挣扎,是他近来无处倾诉的情感出口。
吻罢,他并未离开,额头抵着她。
“青青,我情路艰难,为相国不屑。相国训斥我,说司马氏从不做选择,司马家的儿郎,既要做成经天纬地之事,也绝不亏待自己的身心。”
夜风吹过,院墙上的藤蔓沙沙作响。
八月的成都之夜,因这直白而炽烈的进攻,充满了山雨欲来之势。
他再次俯身,深深吻她,半晌,平复呼吸,抵着她的额头说:“这次,我被相国的话说动心了。所以青青,别教我如何放手。教我,如何两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