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那爱徒赵蝉衣堕入邪道,盘踞在这上州城不知害了多少无辜之人。”
他紧盯着笑得眯眯眼的大洪尊者,语气丝毫不留情面:“怎么,大洪尊者匆匆从天灵宗赶来,是为了包庇你那爱徒吗?”
一听赵蝉衣堕入邪道残害无辜的话,大洪尊者也顾不上池书的无礼,下意识否定:“池书小友这话可不能乱说,蝉衣一向温柔和善,怎么可能堕入邪道。”
“温柔和善”一词落入沈骄阳耳边,引得她不禁嗤笑:“赵蝉衣动用猎魂共生邪术我们几人可是亲眼所见,难不成我们平白无故给你徒弟安个罪名?”
听闻此话,一手教导赵蝉衣的大洪尊者很想点头说是,但他不过一个刚步入道归一的小小尊者,万万是得罪不起沈骄阳的。
相较于毫不客气的池书与沈骄阳,宋淮渡便温和委婉了许多。
“大洪尊者,此事属实,并非我们几人胡编乱造。”
只见他拿出一块晶莹剔透的石头,眉眼温和:“此块留影石不仅记下了赵蝉衣动用邪术的全过程,还有中邪术者为大义献祭、伏恶司司主赵朗星以身证道的壮烈事迹。“
话落,他将留影石递向大洪尊者。
“如此,不知大洪尊者相信了吗?”
在宋淮渡拿出留影石的那一刻,善纯四人脸上皆闪出一丝诧异。
善纯视线与宋淮渡相撞,面前的男子眼底盛着温润月华,唇边挂着浅淡的笑。
在那种悲壮的场景,他是如何分心用留影石记录下来的?
望青意味深长的审视着宋淮渡,强压下微微上扬的唇角。
还真是无情无义。
大洪尊者垂首看着宋淮渡掌心的留影石,接不是,不接也不是。
徒弟堕入邪道一事对他来说实在不好听。
宋淮渡清楚明白大洪尊者的担忧,轻声道:“猎魂共生此等邪术古书中并未记载,我本好奇赵蝉衣是如何得知,今夜尊者处处维护她,莫不是此邪术与尊者有关?”
“大洪尊者,可与邪道之人有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