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人手握一把长剑,稚嫩的脸上全是不合年纪的清冷严肃。
善纯眼神闪动,努力追溯儿时的画面,储存回忆的识海却只留无际空白。
追寻的记忆终于窥见一丝希望,善纯下意识朝着沈骄阳靠近一步。
“少宗主可还记得是在几岁时上得神机山吗?我那时有多大?性格可与现在不同?”
源生神树对她失去的那段记忆总是闭口不提,被她纠缠烦了也只会敷衍回她一句,先前的她与现在性格截然相反。
听着善纯的追问,沈骄阳不禁一愣,“你……不记得了?”
察觉到方才的失态,善纯止住脚步,神色恢复如常:“不记得了,先前失去了一段记忆。”
四下沉默,宋淮渡目光落在善纯脸上,即便此刻的她看起来毫无波澜,但他依旧窥探到一丝茫然落寞。
归一玉又开始闪动灵光,中间悬空牵扯的流光合上又展开,反反复复。
池书疑惑的声音打破安静的氛围。
“师兄,你的归一玉怎么突然在发光?”
宋淮渡也不知道原因,察觉到几人投来的目光,他施法遏制住躁动的归一玉。
望青视线转移到善纯身上,唇边的笑意加深。
这归一玉看起来作用也不大嘛。
沈骄阳回想到儿时上神机山的记忆,道:“我是六岁随父亲上的神机山,你那时看着也挺小,应当与我差不多的年纪。”
说着,她目光落在善纯脸上:“至于性格,你我虽接触得不多,但一如你现在,有礼貌但难接触。”
那股子清冷疏离的劲还真从未改变。
闻言,善纯微微一怔。
既然从前的她一如现在,那源生神树为何会说她与之前截然相反?
难不成是源生神树在骗她?
虚无空白的记忆并未随着沈骄阳的几句话便出现空隙,善纯对从前的自己依旧一无所知。
望青看向几人:“兽群虽退,危机仍存,眼下我们还是离开此处为好。”
“此话有理。”
池书点头附议:“此处夜晚太过危险,我们还是寻一处相对安全的地方,再一同探查所遇的种种怪异。”
沈骄阳没说话,转身先行,走在几人前方。
火红的背影在暗夜中点错闪影,善纯跟在她身后,视线不移。
良久,她垂下眼眸,抹去所有的疑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