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人指点便能修炼至此,善纯道友当真令人佩服。”
接着又听他说道:“善纯道友是我见过第二厉害的剑修!”
闻言,善纯侧首看着他,问:“谁是第一厉害?”
池书微微扬高头,白净的脸上带着与有荣焉的骄傲:“当然是我最厉害的师兄。”
善纯移动目光,视线与宋淮渡相撞。
他俊朗的脸上挂着柔和的笑,眼底满是无奈:“池书,切莫妄言。”
意识到话有些不对的池书尴尬地摸了摸鼻梁:“知道了,师兄。”
善纯倒是没在意他的话,她也觉得宋淮渡剑道一术颇有造诣,即便两人没有两境之差,她也不一定能够战胜他。
不知池书又想到什么,语气好奇:“善纯道友,你从何处而来,若将来有机会,我定要去拜访道友。”
善纯直接道:“神机山。”
“???”
池书眨眨眼,一脸茫然。
是他听错了,还是善纯道友说错了?
“神机山?”
是他知道的那个神机山?
身旁的宋淮渡也是面色一愣。
神机山从古至今共飞升了七十二名大能,更是孕育了与天地同寿的源生神树,只是两道界域将神机山与世间隔断,除了数年前神树化形下山带上去的一名幼童,此山中便无一人。
没想到善纯便是源生神树带上山的那名幼童。
宋淮渡想到神机山近百年的环境,不由称赞:“善纯道友能修炼至此,当真是天赋异禀。”
或许因为飞升之人繁多,神机山早不复从前那般灵力丰沛,近百年的神机山可谓灵力稀薄无比,堪称最不适合修炼之地之一。
暗沉蒙蒙,冷风钻进无光的林子里,横冲直撞,一股无形的危险慢慢将其笼罩。
一阵阴风吹过,池书一时背若芒刺,下意识侧首后望,视线范围内却只有一片黑暗。
胆量不足的他从怀中掏出一道符纸,抛掷空中。
符纸只是微微闪出一起弱光,下一秒就被一道剑气斩落。
池书倏尔转头,瞳孔放大:“善纯道友,这只是我的一张光符。”
斩断两节的符纸落在青石板路上,善纯撇开视线,语气有些不自然:“抱歉,有些不习惯。”
一声轻笑打破紧绷的氛围。
“无妨,善纯道友无需在意,此后多加习惯自好。”
心胸宽阔的池书对此更加不在意,他无所谓地摆摆手。
“左右不过一张符纸而已,善纯道友不必放在心上啊啊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