雷霆如虹,欲将空间撕裂。
宋淮渡速度如同奔走的雷电,妖兽来不及做出防御,转瞬间尸首分离。
强大的灵力携着无法抵抗的压迫,徘徊在周围的妖兽直接堙灭在剑光雷霆之下,只留下一颗惨淡的妖丹。
空中掀刮起冷冽的风,纷飞的长发中,善纯望着那道雷霆未散的身影。
剑道卓越,天之骄子。
宋淮渡收起剑快步走向善纯,来到她身前蹲下身。
“善纯道友,你……”
面前的女子身形晃动,手中的长剑应声而落,强撑的身子再难维持,扑向前,扎进了宋淮渡的怀里。
雷劫已过,层云尽退,皎月高悬夜空,缟素光华洋洋洒洒镀在砖瓦之上。
万物静默,唯有头顶如银月色,与怀中清淡馨香。
腰间的白玉越来越亮,宋淮渡神色茫然,不知放在何处的两只手僵硬的悬在半空。
他意图回想烂记于心的《君子之行》,却发现此刻大脑一片空白。
怀里的人呼吸微弱,宋淮渡回过神,他握住善纯的双肩,想要借此稳住她的身形喂她吃下回灵丹,谁知下一秒漫天的符箓自庭院中飘洒而出,一瞬间到处散落着烈火、飓风、冰锥数不尽的攻击,紧接着一道敞亮着急的声音传出庭院。
“师兄!我来助你一臂……”
看着宋淮渡怀中的女子,池书足以响彻整条街道的声音慢慢弱了下去。
“之力……”
他瞪大双眼,嘴巴微张,俏俊的脸上写满了不可置信。
“师兄……”
他温润如玉,对异性谦逊有礼的师兄怀里正抱着一位女子!
宋淮渡收起混乱的思绪,无奈一笑,扶住善纯:“过来,给善纯道友喂下一枚回灵丹。”
震惊的池书马上回过神,不用猜想他都知道这位女子伤势极重。
他小跑向前,本以为此位女子早就晕了过去,走近才发现她神识清醒,只是看上去虚弱无比。
他没有多想,迅速从储灵袋掏出一枚灵丹喂进善纯的嘴里。
善纯吞下回灵丹,朝他们二人道谢:“多谢……”
她微微直立身形,从宋淮渡的怀里出来,借着他的力缓缓站起身,拉开了两人之间的距离。
宋淮渡松开了扶住她肩头的双手,语气温和:“善纯道友客气了,应是我们道谢才对。”
紧接着他垂首对善纯躬身行礼:“善纯道友不顾安危极力护我师弟越期,此份恩情我们没齿难忘。”
一旁还在云里雾里的池书闻言心头一跳,他看向善纯,神色郑重,垂首躬身行礼。
“多谢善纯道友护我越期,此份恩情池书一定牢记于心。”
善纯语气有些虚弱:“既是道友,便应相助。”
回灵丹使干涸的灵府慢慢恢复,她调动充盈的灵力修复受伤的丹田,身上妖兽留下的伤痕还在溢血,善纯灵力恢复甚少,不足同时修复身上的伤口。
不断溢出的血迹染红了竹青衣裙,宋淮渡目光落在她的伤口上。
“冒犯了。”
善纯看向宋淮渡,反应迟钝,下一秒左肩伤口传来一股暖流,她下意识侧身躲开。
宋淮渡朝面前面露警惕的人微微一笑,随即再一次覆上她的伤口。
掌心温热,传出的灵力却泛着凉意,像神峰山的山溪,沁凉舒适。
这一次善纯没有躲开,伤口在宋淮渡的灵力下迅速愈合。
宋淮渡无微不至,连极其细小的伤口都能顾及,他的视线下移,最终落在了她腰侧间的位置,动作略微停顿。
腰侧间的伤口最为严重,血肉外翻,鲜血直流,猩红表面还残留着独目暗影的墨绿毒液。
池书在视线触及到善纯腰间伤口时便迅速挪开,眼眸低垂,眼底的愧疚愈加深厚。
若不是为了保护她,善纯道友就不会受伤。
见宋淮渡迟迟没有动作,善纯有些疑惑,她看着面前的人,问道:“怎么了?”
善纯眼底干净坦荡,并未觉得有何不妥。
宋淮渡朝她温和一笑:“无事,可能有些痛,善纯道友忍着些。”
善纯不以为意:“嗯。”
手掌虚覆在女子腰间,丝缕灵力缓缓飘出覆盖在伤口上。
“善纯道友可有察觉此处妖兽的异常?”
正在思忖独目暗影异样的善纯回神,她看向面前的人,缓缓开口:“遗迹中的妖兽体内有修仙者的灵力。”
池书蓦然回首,不禁倒一口冷气。
“妖兽体内怎么会修仙者的灵力?”
伤口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