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了,青樾惊喜地爬起来。
她果然没有看错人,算少年还有些良心。
乱雨携着疾风,将檐下的风铃吹得铿然摇晃。
原本清越的声响被噪噪雨点盖过,支离破碎,喑哑无声,但串系着石片的红绳鲜艳如初。
殿外的夏封瞧他要出门,连忙打开伞跟随。
钟晏如腿长,看着步态沉稳,实际一步迈得比一步要快。
夏封与青樾需得小跑,才能勉强追得上他。
“是谁罚的她?”钟晏如冷不丁发问,让青樾愣怔了下。
青樾巴不得与他告状,“是凌槿姑姑。她昨夜忽然就冲到侧厢,说宁璇偷了东西。”
“殿下应当知晓宁璇的品性,她最是遵守规矩,绝对不会做出这种腌臜事,一切都是她们故意栽赃。”
钟晏如没回应,目光沉沉似是在思索什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