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命运会将故事推向更精彩的未知。】
源千朔眸光微闪。
命运……吗?
“哪怕我和其他演员在现实里演绎的电影剧情,与最终实际剪辑出来的电影成品,都和原版电影剧情不太一样?”
【我们是翻拍电影。】
言外之意,只要电影的核心锚点不变,其他都随他自由发挥。
源千朔心中一动。
这样一来,在电影拍摄的过程中,他可以操作的空间,恐怕还不小。
确定了拍摄原理,源千朔也没急着出门找搭档。
他看了一眼墙壁上的挂钟,现在是凌晨5:20。窗外天色灰蒙蒙的亮,源千朔在阳台上找到了清理工具,又在厨房的柜子里翻到了一双橡胶手套,开始了以整个房间为范围的大扫除。
茶几上的塑料瓶、便当盒和零碎杂物逐一归拢,扔进垃圾桶。
衣服丢进洗衣机,按下开关。
吸尘器接通电源,沿着踢脚线移动,不放过屋内每一个角落。
七点整。
将所有垃圾归入一个大型垃圾袋,扎紧袋口,放到门边。
源千朔取下橡胶手套,环视房间:所有家具表面光亮,物品归位,阳台上的被褥在风中舒展开来,等待着即将到来的暴晒。
他满意地点点头。
很好。
一直以来,打扫房间都是为数不多他喜欢的家务之一。对源千朔而言,打扫房间的过程也是整理自身思路的过程,一场大扫除下来,房间清理一新的同时,大脑也愈发放松自如,有了更多冷静思考的空间。
收拾完房间,源千朔顺便又洗了个澡。
温热的水流从身体上滑过,触感舒适又柔和,也让他对这场突如其来的穿越多了点实感。
冲澡结束。
他在衣柜里挑挑拣拣,选了套还算符合大学生身份的深蓝色连帽衫和休闲裤,带上手机,出门。
街市上人来人往,阳光穿过树叶的缝隙,在面包店的橱窗上留下明亮的光影。透明的玻璃背后,法棍斜切成段,焦黄的可颂层层起酥,仿佛藏着融化的黄油和阳光,在白日里泛着焦糖色的光。
……饿了。
源千朔摸了摸口袋,后知后觉地意识到自己没带钱包。
要回去拿吗?
他迟疑一秒,目光穿过大街,落在对面不时有人进出的银行……旁边蹲在街角长椅边上、兴高采烈玩卡牌游戏的几个小学生上。
十分钟后。
带着从和小学生玩卡牌游戏赢来的100日元,源千朔走进附近的一家面包店,买了一只炒面面包。
诈骗不行,抢劫违法,欺负小学生就不一样了——这最多算缺德。
缺德的男大学生心情愉快地低头,啊呜咬了一口新鲜出炉的小面包。
外皮酥脆,内里的炒面馅料混着咸甜交织的浓郁酱香。
好吃!
同一时间。
帝丹小学,一年级B班。
江户川柯南放下书包,在自己的位置上坐下,对着讲台上的黑板神游。
距离他意外缩水成小学生已经过去了近一个月,再回想起那两个在多罗碧加游乐园给他灌下毒药的神秘黑衣人,江户川柯南仍有一种说不出的恍惚感,只觉得如今作为小学生的日常生活,平凡、诡异得好似在做梦一样。
偏过头,恰好看见教室门口苦瓜脸的少年侦探团。
他快速扫过一眼。
衣着完整,没有打架的迹象。
腰间稍有褶皱,显然是在哪里长时间蹲下过;手肘关节处附着一层几不可察的薄薄灰尘,应该是手撑在某处沾染上的;裤子的口袋则微微凸出,露出三分之一的假面超人卡牌。
江户川柯南了然。
他拉开书包的拉链,取出马上要用到的数学书,放到身前的桌面上,一边不急不缓地在心里数了三个数。
“——柯南!”
几乎是在他心底的“三”字落下的同一瞬间,三只小苦瓜齐齐叫出了声,吉田步美欲言又止,圆谷光彦满脸郁闷,小岛元太则双拳紧握,表情严肃:“柯南!你一定要替我们少年侦探团讨回公道!”
江户川柯南不动声色:“愿赌服输,怎么就扯上讨回公道了?”
“才不是呢!”
他这么一激,另外两只小苦瓜顿时也绷不住了,三人义愤填膺,你一言我一语的将事情的原委抖了个七七|八八,先是说有一个路过的大哥哥和他们一起玩牌,又说大哥哥赢走了元太最喜欢的假面超人卡牌,还要元太拿100日元来换!
100日元!
小岛元太委屈坏了。
虽说100日元连东京一趟巴士的单程票都买不起,但是……那个大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