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但没叫出声。
她低头看他手臂。纹路蔓延速度减缓,但没有停止。这意味着酸液仍在体内起作用。她必须想办法清除残留基因片段,否则迟早会引发二次暴走。
她抬头看向门口。风雨更大了,庙外树影晃动。她刚才进来时注意到庙后有条地下排水道,通向旧城区深处。如果军方或母巢派来更多单位,这里撑不过半小时。
她站起身,走到门边查看周围环境。雨水顺着残破屋檐滴落,打在石阶上形成规律节奏。她耳朵微动,听到了不一样的声音。
不是脚步声,也不是振翅。
是某种金属部件在水中缓慢移动的摩擦声。
她回身看向裴照野。他正闭着眼睛调息,呼吸还算平稳。但她看到他右手食指突然抽动了一下,像是接收到什么信号。
她走回去蹲下,低声问:“你还记得上次被植入芯片的位置吗?”
他睁开眼,看了她一眼。“脊椎第三节。”
她点头。“我需要确认一件事。”
她伸手探向他后颈下方,隔着衣服按压脊柱位置。指尖刚触到皮肤,他身体猛然一僵。
外面雨声忽然停了。
庙门口的地面积水中,倒映出一个模糊的影子。那人站在十米外,没有靠近,也没有离开。
岑九灯的手停在半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