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破阵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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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几日别去割稻子了,与我去查案,如何?”江沿端起茶,淡淡道。

    “嗯。不是说过了,你快些就行。”

    肖以正也端起茶,学着他的样子轻品,实在喝不出个东西南北,猛地吹了几口,一口闷了去。

    江沿看着他。

    这厮好像心中就只有那一亩三分田,但又好像多余一个他……

    他刚来闵塘,双腿残废,是肖以正救的他,这是第二次。

    习武之人都能辨别气息,雨夜去寻元先生时,能感受到肖以正在跟着他,也就是说,肖以正很早便识破了他装病,可还是配合他演戏。

    这么多年,他还记得吗?

    江沿不想问为什么,也对他没多少防备,因为命都是他给的。

    ……

    是夜。

    有一黑衣男子翻进难亨正居所。

    坐书案后的难亨正吓了一跳,反应过来,连忙起身作揖。

    “你违反命令,想死吗?!”妄本的语气严峻。

    “大人!小人并未啊!”

    话毕,只瞧见那黑影动作迅速,霎时——难亨正突感一把利剑就架在了自己脖子上……

    月光越窗,给剑镀了层银光,显得冷冽。

    “你为何让江沿插手刑狱公事。”

    “杨御史家的千金上门求告,我是迫于压力才甩手的!”难亨正颤抖着手护住自己的脖子,满眼恳求。

    “对,对了——我最近在帮主家收账,忙的热火朝天,实在无暇管理刑狱,江沿屡次来县衙找事,想是要收权,主家只是让我阻止他莫要查账,可刑狱又与账目有何相干,不如分点不痛不痒的权力给他,这样既能稳住他,让他有些实事干,不是更好的分散他的注意力么!”

    妄本凝视着他,打量他不敢多事,利索地收回剑,“记得主家的命令,莫要耍花招,坏了主家的事。”

    说完又跳窗逃出,留下难亨正跌坐进圈椅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