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李长河的话,黎正光一下就明白了李长河的意图,这是借着合并的时机,把一部分置地的地产给拿出来,放到个人家族的手里啊。
“明白了,boss,这样的话,我是建议私有化会德丰,毕竟会德丰的市值比起置地是要低很多的,私有化起来也方便。”
“只不过,这件事需要跟置地那边沟通,到时候还需要boss您跟韦理先生说一声。”
毕竟李长河想要的那些大厦其实都在置地的手里,说白了,私有化这些地产,就是从置地的身上割肉。
“你们先坐计划,等计划做出来了,我会跟韦理那边沟通的。”
李长河点头说道。
黎正光他们点点头,不过紧接着,黎正光又开口说道:“boss,还有一点,我想我们要解决,那就是会德丰那边张家的股份问题。”
“按照港岛的证券规定,如果我们要私有化会德丰,那么股东的反对决议是有一定的股份比例限制的,张家持有的股份超过三十个点,如果他们决意反对,那我们很难私有化会德丰。”
黎正光很清楚,现如今张家的困境,很大一部分程度是自家boss导致的,现在的张家争产案已经进入了最后的阶段。
而因为有了李长河的参与,张家的其余几房也相当于有了后援,张玉良想在法院那边一手遮天的计划已经行不通了。
现如今,张家的股份资产重新切割已经成为了定局,区别只在于如何分,各房分多少而已。
但是不管怎么分,黎正光都很清楚,张玉良那边一定是拿大头的,毕竟他执掌了张家资产很多年,而大头也意味着,张玉良很有可能会继续持有百分之十五甚至多达百分之二十的会德丰股份。
对于李长河想要的私有计划来说,这是一个重大的阻碍。
李长河听完,随后看向了黎正光。
“既然这么麻烦,那就不用私有会德丰了,这样,你们重新注册一家公司,通过海外持股,然后让置地以出售的方式,把地产售卖就可以了。”
“这里面的操作你们酌情来安排,对了,我之前安排的资金,不是收购了很多移民离开的房源嘛,把这些地产同样拿出来,到时候做个整体的切割。”
“一部分注入我手下的私有地产公司,一部分打包卖给置地和会德丰,把他们的地产分化开来,以后大不了置地做商业地产,而会德丰做住宅地产。”
“对了,分化之前,想办法挤压张玉良家族手中的股份,尽可能的把他们挤出会德丰,如果他一直不走,就把会德丰变成空架子,重新规划地产分配。”
李长河这时候又冲着黎正光说道,他想拿那些商业大厦办法多的是,不一定非要用会德丰这个壳。
相比较之下,他其实更愿意搞死张家的一部分人。
尤其是当时主导西药生意的张玉良。
听完李长河的话,黎正光心里忍不住叹了口气,也不知道张家那位是怎么得罪了包先生,包先生这是把他们往死里整啊。
不过既然是自家boss的吩咐,黎正光肯定是毫无疑问的执行了。
随后,在港岛又处理了一些业务之后,李长河带着团队又飞到了伦敦。
伦敦郊外,一栋古老的贵族庄园。
李长河应约而来之后,看到了彼得。
跟在彼得身边的,是另一个三十多岁的青年。
“嘿,维克,给你介绍一下,这位是卡尔,是我的一个兄弟。”
待李长河走过来之后,彼得立刻冲着李长河介绍说道。
卡尔面带微笑的冲着李长河伸出了手:“你好,Victor先生,我是卡尔。”
“卡尔先生,你好!”
不出意外,眼前的卡尔,就是罗斯柴尔德家族英国的这一支的成员了。
以前遍布欧洲大陆的罗斯柴尔德,现在也只剩下英法这两支了,而且李长河还知道,过不了几十年,法国这支还会绝脉。
到时候英法合流,只会剩下英国这一支。
也不知道到时候绝嗣的,会不会是彼得他们?
三个人随后来到了古堡里面坐下,彼得当即冲着李长河说道:“维克,说起来还得多谢你,去年要不是你吃进那么多的拉菲,家族还真要受一次大损失。”
李长河听完,笑着摇摇头:“我其实觉得,去年的拉菲,品质很好。”
说起来也很有意思,后世八二年的拉菲是鼎鼎大名的,评分也很高,但是在去年,83年品酒会,也就是82年拉菲上市的时候,波尔多的葡萄酒并不受欢迎,甚至可以说销量惨淡。
很多酒商都觉得这一年的葡萄酒品质一般,对于大量收购并不热衷,但是偏偏,这一年波尔多的产量又是个丰收年。
拉菲出产了足足十八万瓶,而李长河的拉图酒庄,也出产了将近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