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去找林姐,她把沈行舟跟我安排在一组,我要跟小月一组啊,谁要跟那个扑克脸一组。”说完甩开老王的手一溜烟跑了。
好嘛,老王这下终于明白了,这不跟动物世界差不多嘛?大型求偶现场罢了。哼,老王更气了,人都靠不住,他打算去犬舍看看。
“林姐,你说话不算数,不是说好帮我挡着沈行舟,把我跟小月安排在一组的吗?怎么还特地把沈行舟塞过来了?”
办公室里,张凯一个大男人在那嗷嗷直叫,就差撒泼打滚了。
一旁的田昊闻言诧异地看向林舒雨。
“我没有…”林舒雨尴尬地否认。
张凯气冲冲地说:“张琴姐都跟我说了,说就是你特意交代的。”
“……”林舒雨头痛扶额,面对办公室四射过来的眼神,只好解释道:“我是看他新来的不太熟,想让他跟着学习学习。”说完讪讪一笑。
“那你安排他跟别人学嘛,我不是跟你说过让你帮我挡着的嘛。”张凯这个没眼色的还是不依不饶。
“我忘了你说过,”林舒雨索性不认账,“上次也就随口跟琴姐说了一声。安排过了就算了嘛…”
田昊知道林舒雨一向不是爱管闲事的人,她不会做什么随口一说的事情,心里也暗道奇怪。但知道她向来不擅长与人争辩,这会儿窘得脸有点发红,便出面向张凯说道:“也是,沈行舟刚来是要多跟几个项目,这样吧,让小月也跟着去,下午你们三个人一道吧,小月正好也能教教他。”
“那…也行吧,我去安排。”张凯向来是个没心没肺的,他也不是真的和林舒雨争,这会儿又很快眉开眼笑起来,手舞足蹈地跑了。
梅姐在一旁看了一大出好戏,看乐了,“这张凯整天把小月挂嘴边,也不知道什么时候能把这朵校花捧回家。”言罢又看看还站在一旁傻愣着的田昊,眼快长在人家身上了,心道这个也没好到哪里去。
“舒雨,你这几天准备一下讲座呗,把培训期间学的东西,给大家讲讲?”田昊看林舒雨默不作声脸色不大好看,小心翼翼把正事跟她说了。
“嗯,好。”林舒雨咕哝着应声。
田昊不知道林舒雨这是怎么了,一时踌躇不决要不要跟她聊聊。
他和林舒雨是同一个大学毕业,早她几届,算是她学长,大学时候就注意过她,那时候她就不爱社交,但经常会在学校周边的各种店里碰到她在打工。
大学的男生总喜欢和外向活泼的女孩打交道,那时候田昊与林舒雨并没有深交,直到工作后遇到,才试图多了解她,可她像是和自己不在一个世界,让他总有走不近的感觉。
田昊原本还想旁敲侧击问问老王说的“谈婚论嫁”是什么意思,但显然时机不对,最终只好作罢,一步三回头地转身走了。
此刻的林舒雨完全没察觉到田昊的犹疑,她在心里反复咂摸着刚才对话里的“让小月教教他”以及“这朵校花”,全部心思都用在抠字眼上了。
小月是去年来学校的,刚毕业的大学生,长相甜美,人又活泼,自从来了以后,就是学校里男同事们关注的焦点。
此前,林舒雨从来没在意过,也对小月没有任何意见,可这会儿她心里开始七上八下。
“现在连老男人都喜欢找年轻女孩…”
这句话像字幕一样,在林舒雨眼前反复滚动,甚至已经开始出现了配套画面,那画面里,沈行舟面向甜美的小月,脸上笑意满盈…
——
在宠物学校,沈行舟每天没太多事,无非就是等着安排,跟不同的训练员做宠物训练,其实也就是帮忙准备一下设备,做一些简单的记录。
他没有专业的资质,甚至根本没养过宠物,更不会跟宠物打交道,大多数时候,他只是在一旁放空,顺便的时候搭把手。
来宠物学校是临时的决定,朋友帮忙跟校长打了招呼。沈行舟听说那只小家伙的重伤快要痊愈了,但是创伤应激反应很严重,后面要送到这里来矫正,据说不一定能治好。
那是只黑背,警队的常见犬种,名叫闪电,印象中,它背部纯黑的毛发总是油亮发光,体型庞大,全身肌肉发达且速度极快,每次出警就属它英姿飒爽,拉风得不得了。
它那主人整天就爱吹嘘自己的狗有多棒,还总喜欢使唤闪电给自己送毛巾送水,借此炫耀自己独一无二的主权,跟谁稀罕似的,闪电也愿意配合他,简直是两个活宝。
沈行舟正坐在训练场旁边的树荫下抽烟,想到那小子一脸嘚瑟的样子,情不自禁地笑了笑,随即又沉下脸来,垂眸看着手中袅袅升起的烟雾。
还记得以前只要不出任务,闪电就是一副没心没肺的傻狗模样,警队的人都爱逗它玩儿,但它其实机灵得很,只跟主人亲,把它主人哄得心甘情愿当铲屎官。
不知道它有了创伤变成了什么样,那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