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斩!”高喝一声,他齐齐抡起双臂,往斥的右手劈去。
忽然羽毛化成了鹅絮纷纷扬扬,连同米粒齐齐散落。天英纬清晰地看到了他的右翅断开,也就是他的右手也断了,大妖没有发出声音,就像一阵风,逃走了。
树林里,落叶掉了一地,但是踩在地上也是悄无声息。
风中翔过来一个身影,他便是向来来无影去无踪的斥。
他暂时逃不出去,他现在只要再使一次左指,便要被狙杀,他要在这里吸收天地灵气,迅速恢复体内的灵气。
他的右袖空乏,已经断了一臂的他,闭上眼睛,将周围树林树叶、花朵、草、木的灵气全都吸进体内。
一切的灵气,贯入他的体内,他的四周笼罩上了一层金色波纹。
忽然,一支猛烈的枪,刺向了这一片涟漪。可是用尽了十二分的力气,却刺不穿。
“轰!”水波散开,那水珠化成一片片落叶纷纷坠地。
那支厉害的枪和这个白妖对手撕打起来,一抡、一刺,每每将欲此中要害,若不是道行深的妖怪,绝无还手之力。
树林里,是一只猛扑的熊和一只扑腾的鸟在对搏。这只熊就是紫烟将军。
“看,风火枪!”那支可以吓退千兵的枪闪出一弘金色炫光,就要往那只白妖的手猛地刺过去。
“你?是想毁了我这左指?”白妖怒极,左手处挥出两根白翎白箭,往将军胸前空门刺去。
将军不幸刺中,口吐鲜血倒地。
斥缓缓走到他的身边,不屑的眼神露出邪恶,脚踩着他的脖子,辗了辗。
他用左手挥出几个黑球,纷纷击中将军,将军痛“呜”一声,眯了眼,“昏”了过去。
斥拍拍手掌,扭头走了。他的翅膀已经修复,飞了起来。
谁知紫烟将军没来得及抹干嘴角的血痕,用力拔出了自己身上的剑,扑到了斥的身后,死死箍住他的脖子。
“你,这是苦肉计?”斥反问,脸上却既怒又恐。
“你动了也没用,我决定,要与你同归于尽。”紫烟喊道。
“你?你?这是要干什么?”斥发现他的左手竟被套上了一个黄金的膜,就在他方才挣扎中已经中了对方的计。
“这是腐蚀膜,你的手很快溃烂的。”紫烟说。
“你?!”斥咬了咬牙,继续挣脱,他的左手上又使出三根白剑,刺向将军的后背,紫烟惨呼一声,他禁箍的手依然没放。
斥又一边痛叫一边又再放了两支黄金箭,扎向了紫烟的后背。
可是,紫烟还是没放手。
“啊!”他的妖手化成了一团白烟的同时,他身后的人也倒下了……
而斥,再一次飞走了。
“各路士兵,守住城邸各个出口,提防任何可疑人物。”每个精干守卫的手上都多了一个紫色冰晶梭子,这个梭子可以探出所有来历不明的妖怪。
两名着白色衣服的宫女奉命乘坐马车出城,其中一名穿戴白衫翠钗的宫女正和另一位宫女聊天,如常,杏眼泛波,只是脸色苍白得吓人。她嘴角时不时抽搐一下。
她俩乘坐马车来到了街央。
翠钗宫女缓缓步下马车,和姐妹打了招呼,正待盈盈而去,却见一短发将士从天而降,手中是那个蓝色琥珀瓶。
宫女发出一声凄厉惨叫,她显出妖形,这妖连帽白袍,面戴白色面罩,看不清身形面容。
很快地,他便消失了,只剩下那白服和面罩跌落地上。斥被收进了小瓶子里。
据《妖记》记载:“斥,当自身精力不及幼,半个时辰中难以恢复。灵力处于溃散状态,极易捕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