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呵呵……”一阵风拨开了密集的树叶,却传来这样一个声音。
“呜呜呜呜……”树叶被风卷起,可更似动物哀嚎,难以悦耳。
广场上,宫女正在相携散步,三三两两,谈笑风生。
“美女姐姐,你们好!”突然一阵风从两个宫女间贯穿而过,飞速之间,看到一个人头,一束发披肩的白煞着脸的帅公子,披着蓝色锦绣宽袍从她们中间飞掠而过,似箭状,“呵呵呵呵……”他依然邪魅地讪笑不停。
宫女们却只管拾起裙子不停地往前奔跑,脸上煞白,却不敢哭出声来。
四处的预警响起,突然守卫将士从天而降群集到广场中,准备捉拿妖孽。
紫烟将军手持一蓝色琥珀瓶子,站在了广场中,不停晃动蓝色瓶子,并戟两指,指着瓶子,同时念动咒语。
只见一个高高瘦瘦的白色身影缓缓从天而降,身上裹着一件白色羽缎袍子,落地时四周纷纷扬扬树叶、花朵,束口的白衣白裤,衣襟下摆呈花朵形状。
“想收了我,没那么容易。”他的声音听起来尖锐,娘娘腔。
他脚步往前一震,几道强而猛烈的光闪过,从他的身上飞出片片羽毛,飞向周围的士兵和将士,霎时四周被震飞,怕被利羽伤及身,纷纷兵器和法力防护。
忽然,斥消失,成了一道迅捷蓝光,直飞了过来,还没反应过来,紫烟手中的蓝色小瓶便不见了,四处,还是只有飘落凌乱的树叶和花瓣,而斥早已无影无踪。
高高的庙宇上,木椽中间,坐着一个白色的人影,他正晃着腿,在啃一个苹果。
一将士带着卫兵闯了进来,发现他就在上头。
“你们头,就派你们这些小罗罗来打我,未免也太小看我了。”说着说着,斥手中的苹果不见,一呆头愣脑的小卫兵突然被一个突如其来的苹果打中了头,晕了过去。
他们高举手中的枪,齐齐向屋顶上的斥指去,要把他打下来,却见他全身贴在了屋顶上,就像一只四脚摊开的“壁虎”,迅速地上贴、下贴,跳转位置,怎么都打不中。
忽然,一阵风带过来一个人影,左手挥向前,从手中冒出很多黑色的球。
“惨了,是斥的左手黑煤弹球,有毒,快跑!”法力弱的士兵四下逃开。
带头的将军飞速舞动手中的枪,把这些“球”纷纷挡开了。
而斥,却是趁乱逃走。
人们看到一个穿着蓝色袍子的飞快身影在宫里穿梭,可是总是无法看清他的面容。
“别跑!”发带围着短发的天狼驰,正追踪着他。
于是,便看到一个黑色身影急追着一个白色身影,速度齐快,并没有谁追上谁,或者谁甩开谁。
又是追到一座高高的殿宇边,斥就不见了。
“来追我呀……来追我呀……”一个恐怖、阴森森又妖媚的声音在四周唤起。
这个声音似一股气流就要渗入毛孔,感觉尽在咫尺,却看不到任何具体的影像。
天狼驰化身成了黑狼,左右观察,他亮起那对白眼,盯紧了任何可疑的目标。
果然,高高的屋椽上,又出现一个白色的人影,翘着二郎腿。
瞬间,一股黑影飞向了屋顶。
“喵!”一只白猫闪着白得发光的利齿正对着一只黑狼呲叫。
“吼!”而这只黑狼抖动着快炸立开来的黑毛十分愤怒。
忽见白色的身影如游龙在空气中,木结构中自由穿梭,似乎这里是海,那么斥就成了鱼,斥是空气中适应性极强的妖。
那个黑色的身影只能是靠灵力飞梭,劈、拦、截、阻,手快,腿腾,可是就连半根头发都没扯到,便流走了。
忽见一个白色的球从高高的木墙上滑下、滚路,很快滚到窗棱边,准备逃走。
“别跑!”一个飞速窜动的身影来到他的面前,伸出箕
张、发光的五指就要将他擒住。
突然,一阵强烈的白色的波就在门口处爆开,天狼驰被狠狠弹开,一个鬼魅的幽灵体似软趴趴的纸附在了前面。
阿驰似被谁左右扇了两个耳光,而胸口被人猛捶了一拳,差点昏过去,他在殿内被弹开了很远,迷糊的眼中,望见那个白色带光的身影即将逃走。
千钧一发之刻,想到变幻无穷的斥是以魄的存在依附形体,驰便使出了“定神符”。
驰又转化成狼,那对白眼发出的光似透明射线洞穿所有不明之物,它看到了斥的身影,嘴里的定身符跟到了身后,抛向了他。
化作白猫消失的斥又现出了猫身,黑狼扯住了白猫,他们在庙旁的木孔中撕咬、抓打起来。
二人很快现出了原型,而天狼驰力气本来就大,斥的力气本来略逊一筹,他把他的脖子死死按在了镂空木墙上。
灰黄的发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