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1. 双双皆拜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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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二皇子同时问候了母亲,他明明是被安华约来了禅房聊聊夫妻感情,却没想到会碰到董妃,于是怔着一张脸赶紧匆匆离开了,倒是皇后一脸不在意,一旁召乎儿媳,一边搀扶,一边聊天,往走廊深处走去了。

    于是安华的妖计又失败了,本想算计董妃,让她落个诱惑人夫,伤风败俗,逐出后宫之罪。可是竟是被皇后无意中破了局,她气得五腹六脏都要裂了。

    安妃连失两计,十分沮丧。

    此时夜里,她正跪在后花园的池塘边,举起一把宝剑,望着绿色池塘中正花容姣姣的自己,似哀怜,更似悲泣,她想自刎,迟迟地想要嫁祸太子,太子妃子的计策,总是失算,她觉得自己失望至极,不如死了算了,于是,那手中的剑即将划向自己莹然如玉,又滑嫩剔透的鹅颈上。

    忽然,那手中的剑硬是被一阵何来的风一下子卷走,又打着若干个旋,掉进了那碧波荡漾的池水中,剑梢处开了涟漪,它似施了法,不停地旋转,忽然碧波之上,剑矢的中心,还是出现了那个妖媚的身影,以及鬼宿哭泣的声音:“何怕?无非就是搞定你婆婆,……那个曹皇后罢了。搞定她,靠近她,就行了。”

    “什么?”安华抹了抹脸上的泪,问道。

    “这还不简单,投其所好呗,用尽你……所能投其所好,取代那个妃子的地位,一切便都简单多了。”噬在水中,晃着身子,提了建议。

    “投、其、所、好。”安华受了“好姐妹”的提点,果然猛地一惊醒,又重新振作起来,拾起水里晃动的剑,离开了岸。

    安华,于是四处留意曹皇后的爱好,喜好,有一日,她无意间听说道,曹皇后之所以十分喜爱董妃,是因为她曾经在她面前表现了十万分的崇敬,怎么表现,便是从自己的宫邸三跪一叩地行到皇后的宫邸中。

    原来,竟是三跪一叩?这不是很简单吗?她听到后偷偷笑起来,似乎比听到什么珍宝奇珠的藏匿之所,还要惊讶三分,如此兴致高涨,无非是这将是攀上权力、富贵之路又一重要一环了。

    于是,便有了眼下这一情形。

    宫中行走的人们,看到安妃簪着御赐的孔雀步摇,一摆一晃,每三步,就撩起衣角,然后煞有其事地下跪,磕头,又重复,如此,一直磕到、跪到皇后的宫前。

    所有人都不敢相信她为何会有如此之毅力,她不顾体态,不顾乏累,敢作这样乖张另类的事?!

    她其实就是生活中一只笨拙的孔雀,总是走着笨拙的步伐,她所愿开的屏,无非是那些别人看来只是如同一把扇子一般普通,可她却愿意捧上如同日月般华耀,泰山般固重的名利罢了!

    “本宫不想见她。”曹皇后对她的所作所为早已观察入木,厌弃已极,她丝毫不愿见这个开屏的“孔雀”。

    其实,娘娘的心腹或许可知,那三跪一叩的传言就是曹皇后让人散发开去的,她就想知道,她是不是也来这一套,笼络她的心?

    果然,应证了!

    “娘娘,该怎么办,她叩到门口,并且已经跪了一个时辰了。”太监十分无奈。

    “我不想见她!”

    “本宫不见,就是不见!”

    “你们按我的意思去办,劝得动,有赏!”

    娘娘的意思已经了如明镜,坚硬似铁。

    门口,一个头、脸布满尘埃,额头罩上了黑灰,鼻头已经嗑出血痕,衣服被磕破、磨破有点褴褛的贵妇人,此时却像一只没人应答的灰头土脸的鹦鹉,跪坐在门口。

    宫人只好传达了皇后的意思,她于是便在众人的笑话之中惨淡离去。

    “噬”正是她的心声,也是她的心魔,她顺应了心里的心魔,于是便一步步走向了黑暗的悬崖边。

    “你,难道不再考虑一下?”幽暗中,噬还是邪魅眨着钻石般的眼睛,光线中长长的手指又伸长,又蜷曲,她这是在试探对方。

    假如一切需要以生命为代价,所有人至少都会迟疑,可是这位倔强的郡主出身的皇妃,却是如此之回答:

    “不,不用考虑!你直接上我身吧。”

    直接、了当。

    夜里,云天成仍在熟睡,忽然之间,被梦魇袭醒,翻身醒来,发现身侧的佳人却已不见踪影。着急之际,他披上衣服四处寻找。

    太子在书房中看完书,熄了灯,正准备离开。

    忽然一股无人瞧见的烟雾钻进了书房,飞快地跑到太子身边,一蒙面女客对其背后亮出了利刃,可是太子身后那把携带风声的凶器和身影却被擦得油亮的漆门在月光下映出,太子猛地转身,握住对手手腕,几个摔腾、对打、防护、攻身,噬并没有立刻伏倒接近大内水平的太子。

    太子早已用内力摇动这附近所有的摇铃,就当噬对太子胸前猛刺过去时,四个大内高手闪疾出现,一命击中。

    噬,从□□中抽离,她让尸体易了容。而此时,全部的卫队出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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