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煞提着一个鬼骷髅型的灯笼,在她面前飘了过来。他用他那个可怕的面孔对她说:“这,就是冰虚宫的钥匙。嗯……我只借你一次,还有我可不会告诉你,究竟是用哪一面,这钥匙一面是黑,一面是白,能不能出得了这个门,只能靠你运气,而且,这钥匙有着十足的法力,能颠山倒海,只是怎么用我可是不会告诉你的,你好自为之吧。”说完便把这柄薄薄的长钥匙交给了宁玉雪,这柄钥匙如他所说,正好一面是黑,一面是白。实在是没想到的是,这个黑白双煞办事,竟是留有后手,真是诡计多端。
她也不管这个妖精了。拿了钥匙便走了。而黑煞也就消失了。
走了数里,奇怪,还是白茫茫一片,前面只见一片白雾,原先本有一个高大的铁门,此时却没有看到门,这究竟是怎么回事,难道她被骗了吗?
情急之下,她掏出钥匙,就上面是白的那一面,往前一掷,钥匙弹了回来。没有看到门,只是又走了数里,远远却看见有一整排的“白小姐”牵着手,向她飘了过来。
天啊,难道是中了圈套,可是黑煞明明给了她钥匙的啊。怎么出现了白煞要来攻击她呢?
正当她害怕又怨恨之际,突然一个一边是白肤一边是黑肤的小女妖“当”地一下子出现在她的右边,她扎着两个竖起的髻子,身着黑裙子,小鼻子红嘴唇,笑起来还是比较可爱的。而这个小女妖就是黑白双煞的女儿。
“玉雪姐姐,不能往前了,我带你走了。你肯定是用错了钥匙,所以就有妖怪来抓你了。”小女妖抓起她的手想带她往密道里离开。
她抓起她的手,却像抓起一个球那么轻,可见她的力气有多大了。
她带她往身后的浓雾中的森林奔去。
就在以为前面是一个出口的时候,却被一道高高的黑色铁门给挡住了。
“当!”她撞得鼻青脸肿,小女妖遁逃走了,却有一只可怕,巨力的白手狠狠抓住了她的脖子。
竟是女魔头,姑姑不知何时醒来,她从铁门外只伸出一个头颅,面目可憎,手擒住她的脖子,狠狠地说:“休想逃?你以为就凭你,逃出我的手掌心,连你和冰巨人造出结界门的事我都知道了,它早已被我囚禁,而你,就等死吧!”
下一秒,一个黑布隆冬的大殿中,一丁字型的铁柱,还有深锁着的铁锁将她箍死。
她被妖力所伤,口角流血,阂上了眼睑。内心痛苦不堪。渐渐地,昏睡了过去。
冷冷的宫中,她隐隐感觉到她的朋友跨越禁制来救她了,她苍白的脸上,露出了一丝微笑……
过了三个禁制,天狼驰毁了三个,现在还剩三个禁制。
云天悠蹒跚漫漫,走来到一个新的地方。
他累得趴下,没过多久,一只大鸟挥打着翅膀,他被忽然惊醒。
抬起头来,竟是看到了天应彩骑着大鸟,而她的身边,还有另一只大鸟。
“彩儿,你没事吗?”云天悠感到很惊讶。
“头,我沉到了江里,起初,还游来游去,后面被一块石头砸中,我沉了下去,再后来,有一股神奇的力量把我托起,我慢慢浮出了江面,江上有一条小舟,我乘着舟,往下飘了很久,后来,大鸟飞到我身边,我骑上大鸟,飞了很久,就来到了这,又看到你。”彩儿看到云天悠,感到久别后的兴奋。
“你平安没事就好,我自己已经过了三个禁制了,不知道现在是第几个?”悠缓缓起身,他看着她,对她的平安无恙感到欣慰,也为征程路上各种叵测难料而害怕。
“头,你快骑上来吧。”天应彩催他。
他上了鸟,他俩就往前飞去。
这里的天很高,云很白,只是天却是灰蒙蒙的颜色。
地上是田洼地,牧民正在放牛,世外田园,安然祥和的景象。
他们骑着鸟儿缓缓飞行,飞过田园和树林,似乎一切都没有什么异样,很快地便可以过了结界了。
可是正飞着飞着,却远处的天边出现很多的小点点,近看,这些蜂一样密集,鹰一样凶狠的恶鸟竟朝他们,倾巢出动般涌来。
这些密集的鸟,如凶猛的禽群,将这一地的天幕遮盖,也要将他俩吞噬。
“头,我去前方挡住他们,你先过去。”天应彩甩了甩袍子,侧过身子,问了云天悠。
“不可,这样太贸然,也太危险,虽然你有灵力和法宝。”他对彩儿说,一边却是低头紧锁着眉,脑筋急转想对策。
“对了,彩虹桥,你忘了吗?”云天悠此时似乎想起什么笑了一下,他想起了这个可以跨越万水千山,天堑变通途的法宝。
“你是说,彩虹桥?”一阵风吹过,彩儿的袍子扬起,她往身边喊了喊,这个神武殿灵兽宫的法宝就出来了。
它似一根分开两截的小棍,只是这棍上有彩虹般的滚筒,不停地轮流滚动。
“彩虹桥,快来帮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