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7. 夺回宝镜
便躺在了一张宽大的石床上休息,一边喃喃叫着:“如、月……如、月……”

    在门口的如此时听到了声音,便想闯进去,却被绮阻止了,绮说她有要事禀报宫主,让她代替服侍宫主,如同意了。

    绮进了去,宫主看到她,也是十分地信任,对她说:“绮,帮帮我,我每次炼化这个红衍魔珠,都会多少魔气入侵……”宫主此时豆大的汗珠正从脸上滑滚下来,脸色难看,气脉不稳,绮很少见到宫主此番模样。

    绮听宫主的示意,坐在她的身后为她按摩头部,为她缓解头疼症状。

    她还是用一贯轻缓和温柔的语言对主上说:“宫主,如刚好有事走开,我来替她。”说完便装作迫不及待地为她按摩起来。

    步月红说道:“你能来帮我按摩,真好,你说话做事一向都很温柔的。”

    确实,印象中,绮一直都是一个乖巧、听话、温和的徒弟。

    记得每批新入门的弟子都要进“珍女堂”学习醉颜宫的清规戒律。

    比如“不得身着奇装异服,不得浓妆艳抹”,“无上级允许不得随意携带男宾入宫,不得太靠近男人”、“与任何上级说话,必须先停顿三秒,不得讲话过于抑扬顿挫,必须保持语调平缓、适中”……诸如此类奇形怪状的条款,类似文前说的夜抓蚊子、走左边路等规定,也是多如牛毛。

    其实大多数女弟子表面上虽然顺从,心里头大都抵触,多方介于宫主的威力,而被强压在心里,唯独少有的一类人,如绮,确实自始至终都恪守、遵守、奉承这些规则,她忘不了绮带头念诵这些规则给新来弟子的情形。

    因此,宫主一直很喜欢她,她的理念,无非,一个愿意时时顺从她的女弟子,一定也是可靠的,好的弟子!

    可是,现在这个最相信和最依赖的弟子,却准备对她下狠手了。

    应该说,她所有的掩饰和假扮,终于在这一刻,发挥到了最有力的作用!

    趁宫主在温柔的按摩中睡去片刻,她拿出那三柄细如牛毛的魔针,在宫主的额头、脸颊两部施针。

    宫主被施了针,察觉到了中毒的异样,突然眼睛睁开,瞳孔睁大,难以置信的眼神,望了望这个“女弟子”。

    “你,竟然害我!”宫主痛苦难忍。

    “没错,一切都是假的!只因为你一向来都喜欢被人捧,而我又擅长扮演乖巧的角色,所以你才终于给了我下手的机会!”绮差点笑出声来,她已施开妖法,欲取出宫主身上的红衍魔珠。

    “难道?你真实身份是戟?戟擅长伪装、掩饰真实面目,混入部族和人群,关键时刻才暴露目的?!”阅历丰富的宫主,意识到是戟假扮成了宫女变成了绮,可是已然悔而晚矣。

    “没错,我就是戟!今天的一切也是你自作自受!受死吧,宫主,你再厉害,也料想不到,会有今日,栽倒我手上!”戟亮出了可怕的七尾,红衍魔珠已到了她手上,再轰然一推,宫主无还手之力便要身暴而亡,哪料,红衍魔珠离开了宫主之身,整个地宫,不是整个醉颜宫,竟开始摇摇晃晃,警报四处响起。

    绮带着红衍魔珠逃走了。

    皇宫中,皇上正在玩赏着笼中的鹦鹉。斗趣之际,一青年准备进来请安。

    原来他就是云天悠,因为让烟州百姓重返城池,继续过上平实安宁的生活,他立了功进宫领赏,听到皇帝召他便来了。

    云天乐转了转身,坐回了龙椅上,云天悠对他崇敬叩拜完。

    皇帝招了招手,让他近身。他小心翼翼地上前。

    皇帝俯看了他的脸,露出慈祥的笑容:“好侄儿,多日不见,没想到你长胖了。”

    “呵呵呵,你维护百姓安危立了功,朕很高兴!”

    “眼下,可能还有一件差事麻烦你,朕的好儿媳最近丢失了那把珍贵的珐琅铜镜,贺儿正为此事团团转。你若能帮朕寻回,朕这宫中宝马八匹,宝剑三柄,便都归你了。呵呵呵,具体你等一下去找贺儿,他会交代你怎么做。”

    云天悠遵旨,低头,领命。

    顷刻,他前往太子殿中。

    太子云天贺让他前往襄州找长孙凌风,意让他奉命和他一起找回宝镜。

    云天悠上回从独孤意那里获得他们玄幻啰音的信号,不久便联系了他。

    某一座城中,出现一名妖冶的女子,白天她扮成老板娘招揽生意,夜里,利用魔珠提供功力,吸食将死妖怪的精气,变得越来越强,也越来越可怖。

    哪里,一天夜里,一只暗夜里伸过来的黑手,将她扼住……

    长孙凌风正盘坐着,在昏暗的阁楼内已点燃了九根蜡烛,蜡烛正好摆在一张正方形符台上的中心、四个角位和边线中心。

    太子妃的妆匣就悬在了符台的上方,他很快地念动咒语,朝下并戟两指,一把闪闪发光的短剑就悬在了手指前方。

    很快地,他似乎感知到了什么,秉神凝气,他的耳朵已经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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