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现世激发了他胸口的幽冥石之力,他的功力瞬间又再增强了二十倍。
“上来吧,你们真是厉害,又顺利拿到宝物,先把世子殿下送回府。”马车上那位爷缓缓说道。
“你是?”东东问。
“你称呼我为泽就好了。”泽说。
忽然,泽一跃,下了马车,俯看了一下晕倒的世子,他点点头,说道:“这块玉,还是出来了?”原来他发现世子胸口的幽冥石变成了翡翠在发光。
“是的,你上来吧,我来跟你讲个故事。”泽抱起世子,把他安放好在马车车厢内,便继续上了马车,跟身旁的东东说起曾经的故事。
原来,悠出生的时候,胸口有一块会发光的玉。
王爷府上的执事请了会占测卜卦的道士来给世子看八字和这一块玉。
他一开始很惊喜,对王爷道喜说,世子携玉出生,本为大喜大吉之兆,将来必是一位温润如玉的公子。只是他是夜里出生,属至阴体性,而玉本质至淳至净,道理上是相克的,如果他将来品性不正,或者他本身的能力不能够激发出玉的实质,这块玉将变成一块沉玉,就是暗玉。
因此泽一边在云上驾着车,一边脸露喜色,说道:“这说明,这块玉在他体内觉醒了。”
很快地经过一天一夜的赶路,便来到了世子府中。
世子已经昏迷了很久,府上早已安排了大夫给世子诊脉,服药。
没过多久,云天悠便醒了过来。
东东跟他讲了他们从心海中出来他获得月影石,而他幽冥石已经完成玉的转化经过。
大伙惊喜之余,悠拍了拍脑袋,他让莺姐从房间取来那把灵霞山仙气萦绕的剑还有那张剑谱,交到了东东手上。
对他说:“我身体还有一些不适,可能无法陪你去打怪仙了,可是这柄剑和这套剑谱可以,你先习得剑谱,再回去,以你现在强大的灵力,应该没有问题。”
于是,东东闲暇时刻便在院子里耍起这套万花剑法。
练了两天,竟然便已掌握了要领。剑飞起时,剑影似霞,剑光如风,“唰、唰”前后两声,院子前的几棵大树上的叶子,便簌簌而飞,耀如星光闪烁,动如花蝶飞舞。
院中之人,见之,无一不拍手叫绝。
东东习得剑法之后,便离开了燕州城,回到了定州城。
就在前一脚回来,后一脚,那位人见人怕的怪舵主便出现了,他一上来便用手锁紧胡岩的脖子,逼他交出月影石。
东东见之,十分愤怒,取出胸口的月影石。但是要怪仙先放下胡岩,并且替他解符。
怪仙求石心切,便一手解了胡岩的符,一手抓走这月影石。
胡岩掉在了地上,只是奇怪的是,月影石并不听怪仙使唤,怎么也握不到手上,悬到空中。
怪仙一怒之下,左手猛地一挥,随手划过地上如地震裂开,右手猛地一颤,卷来飞旋飓风。
忽然之间,白昼变成黑夜。
怪仙手上出现一披帚般的拂尘,往空中一举,他头上似出现“鳄鱼”怪兽,张开恐怖大嘴,往东东和胡岩扑过来。
“烈阳刚拳!”东东猛抱拳头,往前方发出强烈一击。
“鳄鱼”被击,发出惨烈嗷嚎。
怪仙一下子怔住,他左右手长袖挥出,左右两边竟出来四五道痕带。
痕带闪烁过后,里面出来几名黑衣战士。
怪仙处飞出一长虹利气,直逼帅东东胸前,月影石飞回体内,东东双手交叉,跨步向前,月影石加上强劲灵力将猛气逼退。
同时黑衣战士又挥舞手中兵器,向东东似饿狼般扑来。
那些兵器飞出星星点点,东东却是大手往前一挥,一甩,一道绿色的玄光挡住了那些可怕的暗器和利刃!
“万花绝剑!”东东用刚习得的功法攻击!
剑光挥洒之处,无数花瓣飞向前方,剑气化作万花阵,灿烂绽放。
几名战士还手攻击却是不敌,身上被打出若干血洞,“嗷嗷”痛叫。
怪仙虽然没有受伤,却是脸色惨变。
“花朵”纷飞,在空中如烟花绽放,天开始转白。
怪仙两臂长伸,黑色的道袍后卷出一巨大黑幕,欲最后将东东扑灭,东东却作势凌厉,如鹰一般飞扑向前,月影石爆开,身前似飞出一巨型利剑飞向那巨幕!
终于,黑幕被那巨剑戳中数个空洞。怪仙和痕一齐消失得无影无踪!
“大哥,终于,没事了!”东东剑柄朝天,提着剑,牵起倒地的胡岩。
“小子,你太绝了!月影石已拿到,还打跑了怪仙!”胡岩泪流满面,死死抱住了帅东东,他还有点难以相信。
劫后重生,他俩携手回屋喝酒庆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