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皇宫中,暗王呆在一蓝色池旁。
此刻人间正是明亮白昼,而暗王的宫中却仍是一片黑暗。
这个池是一堆堆怪异的小石子砌成,远远看去,就像是熊或者鹰的毛。
“哈哈哈哈哈……”他的分身扮成怪仙,成了定州城的帮派舵主,利用武功给胡岩等人种下魔符,逼他们交出各种宝物才肯放过他们。
帅东东怕胡岩被惩罚,帮他前去无名山取得蓝宝石。
此时,暗王拿着这威力巨大的宝石暗叹道:“有了你,天下就是我的了。”
他身后这个池也叫枯炼池,别看小小一坛池水,蓝色的“水”中,孕育天地之中无限穷魔的力量,能够另小小的东西,瞬间变成庞然大物。能量巨大,危害四方。
暗王却很期待,他早已在枯炼池中种下一枚小小的种子,种子似莲种般大小,却有很多的毛。要炼化它,炼成怪物,为他所用,就要靠蓝宝石的功效。
“哈哈哈哈哈哈……”笑着笑着,他将宝石投入池水之中。
同时,往池里吹了一口气,突然池水荡漾,四处刮来飓风,暗王仍在大笑。
“轰!”池水炸开,从里面跃出一个长长高高的身子,龙的爪,蛇的头,浑身蓝色的怪物。
暗王却很得意,他在前方等待怪物出来,为他所用。
却不料,怪物死死缠住了他的脖子,他神色铁青,即将窒息。
他用一个玻璃铸成的锥子往左手边一个竖起来的石砌的小方块一挥。
小方池中出现一个黑色的雾团,一个恐怖和阴郁的声音在吼叫:“哼,大王,你失算了。这蓝宝石本为曾经九阴山也就是如今无名山镇宝之物,实为至阳之物,你将它来炼化这枯炼池,正是大错特错,你以吸收天地万物至暗之气为生,它所炼化的东西刚好克你。”
“那,那……该怎么办?”暗王垂死地挣扎,望求一解。
“这怪物,才刚炼化初态,灵形微弱,你用尽功力将它打退回去,再从池中取出蓝宝石,存放于冥盒之中。同时,用强大暗气之力,先将这怪物压制在枯炼池中。”雾团还在继续说。
“可是,可是……我该如何另它为我所用?”暗王一边用功,一边又赶紧问道。
“还有一说,听说拱仙山有一月影石,月影石乃至阴之物,让这妖物吞了月影石,便中和了体内至阳之气,就成为你的操控之物了。”雾团蠕动的同时继续说。
“啊!”突然暗王脚下的大地裂开,他轰出强大的内力,撒开这纠缠的怪物。一个转身,翻身,他飘到池上,抽搐中的脸庞晃动,他起咒,手中运力,突然池水升腾出一股强大的水柱,蓝宝石重获他手,而怪物也暂时被压伏在了池中。
定州城,明月山庄内,胡岩正在紧锁眉头,踱来踱去。
帅东东一晚睡得很香,起了个大早,推开门,发现胡岩十分不开心。
“庄主,不是说好不想嫂子的事了吗?”帅东东担心地问他。
“唉,不是,我的兄弟,我们又被那个怪道士种了魔符了!”胡岩又气又恼。
“为何?”东东晃着他的胳膊。
胡岩拂了拂衣服下摆,在大石上坐了下来,垂着头说:“本来,之前那块好不容易得来的蓝宝石拿去贡献给他,他一惊喜,便除去了我和兄弟们的魔符。谁料,这两日又飞过来,说不取得拱仙山的月影石,便要索我们的命。”胡岩哀叹道。
“原是如此,可是……大哥,我们也不能总是一而再,再而三被他欺负啊。”帅东东摇摇头说。
“也是!我们何尝愿意被他控制,可是我们几个加起来也打不过他啊!”胡岩也是忍气吞声。
“这样,我先到拱仙山帮你取得月影石,让他先解了你身上的符咒。可是,我也要让人查查他到底什么来头,下次见到他,给他一点颜色看看。”东东帅眉一轩,手握拳头,霸气地说。
“我相信你的能耐,一定能够打跑他!对,这次一定要打死他!”胡岩硬茬茬的胡子闪动,有了东东的助力,他不再迷茫。
下午时分,天空中降下来一白鹤。原来,胡岩怕东东舟车劳顿,便飞鸽传书通知无名山附近的兄弟,让他们用哨子吹来白鹤,飞到定州城内,载东东前往燕州城,也就是云天悠所在的地方。而东东也早已用玄幻螺音告知云天悠前往燕州的原因。
此时,东东早已装束齐备,他背好行囊,便乘了白鹤前往了燕州。
夜里,热闹的燕州城各处烟花巷柳,繁华而且迷人。
这只大白鹤,就在沁芳楼的屋顶上落了下来。东东喂了喂它几大口口粮,算是辛苦费,它便飞走了。东东从屋脊上打了个滚,便顺势落了地。
“这位客官,您是来喝茶的吗?”沁芳楼门前一涂脂抹粉的婶娘,拦着他,热情问道、
“不是,我是来找人的。云天悠公子。”东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