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没什么异样,但还是透漏些许古怪,这些可爱的生灵似乎是没有发现它们想要的吃食,便继续沿着洞壁和石阶走。
接下来的石阶倒也好走,可又是如同地表附近,开始变得湿漉漉起来。
而且洞壁四周也开始有了回音。
这里湿气重,天峰雷和云天悠便亮起了火把。
小松鼠倒是不排斥这些水汽和湿气,经常用舌头去舔,当成水去喝似的。
或许它们在这洞里渴了太久,好不容易发现有合适的水源。
走了大概又是接近两盏茶的功夫,忽然听到小松鼠“吱、吱、吱”不停的声音,这个声音比之前吵闹更甚,简直像是找到什么小乐园一般。
这里是那个类似将军处的开阔明堂。只是这周围的石壁到山路,都是湿漉漉的。不冷也不热,有点像南方城市的阴雨天一般。
这里也有一个塑像,是一个头扎圆髻的普通妇女,长长的脸蛋,清眉,秀鼻,樱桃小嘴,两手相覆垂于身前。
“有人吗?有人吗?”天峰雷摸着水淋淋的湿壁问。这里的墙壁有明显回音。
“呜、呜、呜……”竟然是听到一名女子的哭声。
“呜、呜、呜……”声音透漏深深哀怨。
天峰雷猛地一回头,竟然发现一名身披紫袍,身穿紫衣的女子,正拿着绢丝秀帕在掩面哭泣。
天峰雷一下子呆住,而云天悠也缓缓跟了过来。
这名女子就坐在塑像左后边湿漉漉的一处凸起的岩块上。
哭了半晌,她终于缓缓起身,也不再哭泣,绣帕藏了起来。恢复端庄模样,只是眼眶还略微发红。
雷、悠二人终于看清她的面貌,她身材偏高,鹅蛋脸,清丽大方,十分相近于塑像上的女子相貌。只是两个环髻垂于脑后。
她轻缓步下石阶,两手相覆于身前,似看到他俩又似没看到,眼睛总是透漏一种苦苦的哀愁。
“两位少侠,你们想必是来灵霞山找寻什么吧?”她淡淡地说,声音十分轻柔。
“正是,敢问这位姐姐,您可知醉颜宫在什么地方?”两人异口同声回答,也问道。
“我成了仙之后,对如今的世事并不多了解。”她的声音隐隐透漏凄苦。
“您,竟是仙人?”二人十分惊讶。
“是的,我是这里的紫霞仙人。很多年以前,我只是这里一名普通的山妇,我本与我丈夫生活在这附近的山村,相敬如宾,恩爱异常。可是我喜欢习武,痴迷练剑。我整日练剑,更盼能有一朝得到武学秘笈升级武功造化。就在一日,我出外采集山药,那个时候地上刚下了雨,空气清新,我便在一块大岩石上练剑。几个招式之后,我往岩下俯看,竟发现这里缓缓流过的溪流之上,漂浮一本秘笈。我一跃而下,拿起来看,却真是一本秘笈,叫做《望川剑法》。我迫不及待按着上面的招数练了起来,练着练着,天就黑了,我才发现我肚子很饿,此时看到这附近的树林有桃果子,便摘下来充饥,可是吃完之后,却成仙了。”她如此轻缓道来,虽是陈年旧事但也说得娓娓道来,条缕清晰。
突然,她缓缓转过身,只是目光低垂,胸口似要跳出重重凄怨之声。
“没错,我是学会了望川剑法,也成了仙。可是我却离开了我挚爱的丈夫,与他仙凡两隔,不能享受普通人所拥有的鱼米之炊点滴快乐,与平凡的丈夫相伴到老。”此时,她泪汪汪的眼睛抬了起来,神情淡漠地望着他俩。
她又缓缓走到塑像前,深深叹了口气,接着说:“唉,常言道,人生自古两难全,有得必有失,你们还很年轻,今后的路还很长,莫要学我,要学会及时放下。”
说完她又回到塑像后,缓缓转过身,掏出绣帕拭了拭几滴眼泪。然后静默。
“出。”她往左一瞥,眼角眉梢处出现一柄长剑。
“哗、哗、哗!”顿时一股紫白相杀的剑气,横贯于洞内不停。
“飞鹞猛扑!”却见神仙姐姐持剑一翻身,腾空,又翻身,往右猛地一刺!
“夺岩走壁!”又见她颈一扭,手中之剑,又稳又狠,武出数道齐齐剑光,比游龙还快,比飞鹰还准!
“凌霄望月!”再见她一凌空,矫如飞燕,一剑怒劈而下,剑光连烁,正如皎白月光,星光飞舞。
“望川飞步!”终见她踏壁而返,翻身凌空一跃,剑竟丝毫不差,穿过中间垂壁处一个细如小眼的洞隙,飞壁而过,稳稳刺入对面石墙,整个石墙便裂开一条齐整的大缝。
“我已将望川剑法最重要的几招教予你,这是剑谱,他日学会再来寻我!”正当二人看得目不转睛之时,这一剑谱便随紫霞交到云天悠手中。而紫霞也早已不见。
随后,整个洞壁开始由湿转干,甚至开始热烘烘起来。
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