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衣女子似风的速度一跃两丈前,身后两股玲珑秀发扬开而去。
不知何时她手上两柄青穗短剑,斜刺过去。
粉黑女子先是被这奇疾速度一惊,怕躲闪不及,竟踏刃而上。
反身向下狠狠持剑纷纷一劈。
白衣女子头往后一仰,两柄刀刃倏地腾空,反刺回去。
这刀刃似玄龙在空中飞旋向上,对方的剑被弹到空中,姐妹二人空中似鲤鱼跃门,跳过飞刃,往相反的方向腾跃向下。
再持剑,再刺,白衣女子却重握空中跌落的短剑,用两把剑柄用力反刺其对方手肘,对手躲闪不及,“啊!”如莺细声均夺出。
白衣女子趁机握住二人上肘手臂,从中间肘窝至剑,瞬时一层冷冰将之覆盖。
黑衣男子再也坐不住,推开茶碗,腾地起身。
这大门没有闩好,此时竟然走来一位翩翩俊公子,峰眉俊眼,嘴角上扬,手持轻扇,锦绣黄色麒麟白服黑鞋。
黑衣男子似一只大鹰飞地腾起,杀将过来。
白衣公子剑指竟在空中划出扩散伞状凌厉剑阵,朝黑衣男子勇猛刺去。
黑衣男子两手胸前交叉,一道黑光猛地在身前弹起,突然黑白两光相互抵消,难分雌雄。
不料,持续不到半刻,黑衣男子口角流血,撤到茶几处,紧捂胸口。
不知怎么地,他把自己身上流的血在空中划了一个螺旋形的图形,整个房间便冒出一股乌黑色的气体,毒气散发四周。
此时云天悠忽然想到什么,他刚才运动真气,毒已化去大半,赶紧掏出那把身后魔殿获取的长刀,往黑衣男身上一投掷。
突然这座房子便消失了。
白衣男子、白衣女子和云天悠突然出现在一处六边形拱门前。拱门前后是一处幽静的茶林。
这个拱门不就是刚才那个拱门吗,拱门上方刻着三个字,写着“幻仙门”,三人跨过拱门,来到一处小院子,院子里面什么都没有,就种着一棵古茶树。
这棵古树叶子都是绿油油的倒是没啥,却是在它的上方结了很多果子,这些果子大多两三个人手掌大小,但却只有两种颜色,一种是桃红色,一种是黑色。果子形状大致为桃心形。
这棵古树的奇特之处还在于在地底下会有一条深粉的脉络从树底下一直延伸到树干,再到树枝,还有树叶。
此时云天悠的罗盘开始闪动,那一闪一闪的黄光表明菩提叶就在此处。
只见古树的背后就是一处上方砌砖的长长弧形白墙,白墙嵌着一个门,这个门就是刚才进去的那个木门。白墙上方垂下很多密密麻麻的藤蔓枝条,就在一条梗长的枝条上,停着一只黑色的鸟,它一对眼睛黝黑,可是就是无精打采,像是生病或者受了伤。
“菩提叶?”云天悠喊了一声,道出心中所想。
“这位公子,你也是来找菩提叶的?”独孤意也就是刚才这名白衣男子听到之后发问道。
“难道你也是?谢谢刚才两位搭救,小生方才误喝了他们给的茶和酒,差点误了事。”此时云天悠感激地说。
“我是不小心闯入的。”白衣女子偷笑道。
“这黑衣男子准是这里的什么人?”独孤意晃悠着折扇,茶林间,潇洒一笑。
“你怎么知道?”悠和白衣女子异口同声。
“这里本是魔域的边界处,向来是最为诡异掺杂,变幻莫测之处,方才进入这个拱门时,便感觉一股不一般的气息涌来,如今看到‘幻仙门’三个字,便确知是一处制造的幻境,当时望见从未见过的宅邸和主人,就知他们并非实体。”独孤意悠悠道来。
“莫非,这只黑鸟便是刚才的那名主人?”悠不解问道。
“应该是,它便是这守护菩提叶的茶园鸟,他因为受伤所以行动、法力都受制。”
“这棵古茶树地处这灵气、秽气交汇之处,便结了两种不同的果。”
独孤意娓娓道来。
他告知云天悠自身来历和目的,他自己本为襄州城长孙凌风世子的下辖士兵,前来取菩提叶是欲缓解本城河患。
云天悠也告诉独孤意找寻菩提叶是为解救黎民百姓之危,云天悠没有道出真实身份,却谎称是奉世子之命前来取菩提叶,并且取出一令牌告知。几番商讨之下,独孤意竟同意云天悠先取走菩提叶,称水患或许有其他方法可以补救。
可是这个门,不管是他们三个中其中何人,都无法轻易打开。
“我看,要开这扇门得让这只鸟恢复灵气。”意说道。
“那该怎么办?”悠问大家。
“目前,我们也没有什么确知的灵药,不如尝试一下这树上的果子。依我看,这红色果子应为‘活果’,这黑色果子应为‘死果’,让黑鸟吃了‘活果’,说不定它的伤或病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