索性他在一张长木椅上坐了坐,躺了一下,啃了几个烧饼,就继续走了。
即便能够隐去自身的气息,但是他觉得自己走得快不行了,索性飞到了一棵大树上一边歇息一边观察周边的情况。这棵树的左手边竖着一个小木牌,上面刻着三个字:“平安街”。
正四目观察,仔细倾听之际,突然天峰雷闻到一阵淡淡的清香,发现一朵绣球花被风吹到了树枝上,寻着花的气味过去,竟是一个扎着两条麻花辫垂着一头长发的小女孩,中袖长裤,头上别着一朵绣球花,提着装满绣球花的花篮,在地上一蹦一跳,跳着跳着,来到了小河边一座竹桥旁,开始一动不动地站在那,阿雷不知这女孩究竟是人是妖,他化为蛇形变成一缕红烟飞走了。
来到竹桥时,竟发现女孩不见了,倚在竹桥上的是一位少妇,定睛一看,除了过分白皙之外,确是一个美人。既有林黛玉娇花照水,弱柳扶风之姿,又兼有宝钗芷莲香翠仙子之美,此时,却不知道她对着河水,在低音浅唱什么。
“为何?总盼不到君归,盼不见,落叶且知子之哀伤,盼不尽,花落纷飞相思愁,可怜,无法见君归。
铁窗外冷雪纷飞,情何断,难断,渺渺无期,相见之心如斯焉。
将军戌边心如铁,保卫疆土无数夜,军令如山归期迟。
断其泪欲哭无泪,肝肠寸溃枕无眠,不休矣,夜里桃花半落零,思君□□人憔悴。”
原来此栏杆少妇竟是思远在关外,浴血疆场,英勇杀敌久未归的夫君而哀声唱道。
究竟是人,还是妖,蛇形之中,依然无法辨别,他感受不到任何的妖气!
这美妇提祛轻抹淡淡泪痕。
忽然,她猛地一回头。“相公!”她唤了一声。
那双瞪大的眼睛,却是令人无比惊栗!天峰雷竟被现出了原型!
“哈哈哈哈……”空气之中、四周之中,竟是妖精原声作孽。
天峰雷猛地一退,却被无数个“相公”所包围,天!如同霹雳,如同雷鸣!
天峰雷又化成了蛇身,它盘形的身躯虽然迟缓,可对那没有现身的妖形所在,却是敏锐异常!
那妖妇的声声哀恨,化作声音之戾气,也似无数之影痕,欲将白蛇所缚!
黑暗中,无数的藩篱在前,可是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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蛇面前纵有千万道鬼影,也能感知到那真厉鬼之所在!白蛇对着妖孽狠咬过去!
又一道黑影于搏杀之中消失了。
一阵消停、惊悚过后,天峰雷叹息着,目前还是找不到线索,他还要继续跟妖物周旋。
一个、两个,天峰雷在心中默默有数,“难道还要三打白骨精不可吗?如此受惊,回去难免大补一场。”不禁摇了摇头。
无奈的小白蛇独自在这黑漆漆的地方,蛇影般蜿蜒前行。
宛如静夜一般安静的城,似乎静谧得从未有人来过。
平安街过去一个街口,一切如常,再过一个街口,又是如常。
再前面,就是静安街了。
前方,竟慢慢传来桃花的阵阵香气。
“这个妖精法力持续这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