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趁众人不注意,一道红光闪到了门口,门槛处变成一条细滑的白蛇,溜了出去。
彩儿毫不费力地喝完大酒缸前面的一排酒了。接下来的酒缸这么大,就连云天悠都不确信她能否搞得定。
他甚至开始关心地向前,“彩儿,要不然……”可见她既无慌张,脸上更无一丝红晕,反而更加神采奕然。他话到嘴边就止住了。
后面剩下三个大酒缸了。
众人以为她可能还是刚才那种喝法,哪料到这位红衣少女在最小的酒缸面前,站定凝目。
她那晶莹清澈的双眼,对眼前的酒缸的酒,瞅了瞅,就像女孩子家看自己的首饰盒一样,无一点退却,而是脸放精光,陶醉于此。
只见她右手变出一只小小的嫩枝条,往酒缸里一抛,这酒缸的酒便轻微晃动,形成旋涡,酒缸里面出现了一条小金鱼,金鱼咕咕地冒着气,最后酒泉慢慢消失,在空酒缸里面出现了一个玉瓶。她举起玉瓶,往嘴里一送,一股股的酒便又到了她嘴里。
阿青已经瘫坐在地,散发一股熏死人的酒气。
很快天应彩已经喝完了第一个大酒缸的酒,准备喝第二个了,只见她往酒缸里轻轻放上五指,酒缸上就出现一张几个手掌大小的荷叶,很快地,咕咚咕咚的声音发出,那些酒渐渐消失了,可是就在荷叶沉到底部的时候,出现了一个大玉壶。
她捧起了大玉壶,又开始毫发不乱、大口大口地喝起来。
很快地已经喝完第二个酒缸,而阿青已经开始胡言乱语,脸上红腮似云霞,开始摊在地上打起呼噜。
到了最后最大的酒缸,那最左首的和尚已经愤怒地顿足,刚才半睁半闭的眼,现在却是瞪得浑圆。
只见彩儿站在这个酒缸前,却捶着依然苗条的肚子,暗叹道:“好酒好酒,以前喝酒还得用饷银,这回可是让我喝个够,还不用钱,真是享受!”
说完,将右手上的竹箫往酒缸里一扔,既不是旋风也不是旋涡,那个酒缸里四下晃荡,在原地像陀螺一样转了几圈,最后发出“叮!”的一声,却是一个大大的皮质酒馕袋出现了。
她二话不说,手提起酒馕袋,咕噜咕噜大口畅饮。
这姿势、这酒量、这豪情,就连四大护法都快钦佩连天了。
酒尽、毕饮、人无损!
当最后一口灌完的时候,护法们脸上飘起了一阵不青也不白的乌云,但是却是无人敢说话。
还是最右首的和尚身子往前微弓,双手合十,对世子说:“比赛的结果我们认了,这位姑娘实在是太厉害,请世子尽快安排好时间,我们就开启法阵护法。”
右首第二位和尚身子大跨步向前,来到世子身边,将时辰挑选时间、注意事项一一告知,世子一边听一边点头,并且低头吩咐云云。
结果,他们挥了挥衣袖,变出一架子,将阿青抬走,然后就火速离开了。
小酒仙见到这帮老和尚走开之后,来到世子面前,下跪抱拳:“我因事来迟,请世子恕罪!”
云天悠倒是一点不在意,反而脸带得意,嘴角闪过一丝轻笑:“你完成得不错,有去办我交代的事吗?”
“正是!”天应彩回道。
“这个月的饷银自是会给你加,烟州城一事,你要配合阿雷去办。”云天悠吩咐道。
“属下遵命。”彩儿回道。
“你起来了,这里没有多人,你不必拘礼一二。”说罢,斗篷一展,腾地飞掠出去。
“头,不……老大好听点,这斗篷的款式很好看,能否告知采买地址?”天应彩转过头急忙问。
“回头,你问问婷儿就知道了!”门口传来一个飘然而过的话语。
“谢谢老大!”彩儿慌不迭地应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