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晚吹来一阵淡淡清风,莺姐铺开的床褥,十分舒服暖和,他合上被子,清风拂去了疲惫,于是昏沉沉地进入了梦乡。
没一会儿的功夫,他就发现梦中的自己来到了一个从来没有见过的地方……
他和往日一样,骑着马,神色匆匆,这次从隔壁城邸进的一匹异域货物出现大问题,派他前去调查,他很快就带上护卫们和士兵前去察看。
只是这梦里的这座城,似乎从未见过。它高高的城墙屹立在他的面前,它的城墙十分高,淡淡的颜色,城墙十分光滑,不见烽火的侵袭,至少有十来丈高,上面不见守卫士兵和旌旗,却隐约看到三个字“……城”。
他感到十分愕然,这座城邸跟他平日的所见无丝毫相似之处,正怀疑是否有诈,突然间,一阵清风吹过一片枯叶,就恰如其分地掉在了他的手掌中,那尖锐的边缘扎在手心令人不悦,他想要捻碎它之际,就在刚刚打开的城门前,卷起了一阵狂暴的风沙,他就失去意识了。
等到他醒来,他发现自己来到一座宫殿,这座宫殿的颜色竟然和城门的颜色是一致的,淡淡的米黄涂墙,他发现守卫和士兵也都不见了,只剩下他一个人,孑然一身,他想要大喊,不是他准备大喊了,可是他的喉咙像是被人扼住了一样。他飞了起来……
他在宫殿里面飞了起来,这座宫殿没有王权贵族,没有官员,没有士兵,甚至没有宫女,没有人出没。
无论如何他要自己找到出口,他拼命跟这拽着他的飞力抗争,他运力十足地摆脱它,它硬是拼命抓紧他,他却使足了力气挣脱,得偿所愿,他成功地跌落了下来。
他感到很庆幸,可是他跌落的地方,面前是一个宫殿的水池,这座宫殿没有装饰,没有画,甚至没有灯焰,却有一些长势奇特的怪植物,叶子成齿形,长势弯曲似水生,坐落在宫殿的四周,他确信应该还有人的,他左右地走动,希望能够引起人注意,或者发现有无人影。
他已经很费力地叫了十几遍,嗓子开始干哑,可是不对……他叫得越大声越喊,却感觉一股寒气开始侵进他的筋脉,甚至还有骨骼,他发觉不对,想要挣扎离开,可是已经来不及了,他觉得连呼吸都变得不自然,等他睁开眼,竟然是来到池塘里,他的水性虽然优秀,这里的水碍不着他,可是这里实在太孤冷,甚至他听到很多异响,有很多人的声音在这水塘里面出现,有老的少的,男的女的,众多发音的都出来了,十分嘈杂,已经形成可怕的噪音,就快要把他的耳膜震碎,他努力地往上游,可是只要有这些噪声的存在,他就游不上,游不上……
“啊!……”他吓出来一身冷汗,挣扎起身,仍在大口喘气,他捏着的被衾都被抓湿了。
他赶紧下床,点了灯,坐在四方木桌前倒了一杯还带有余温的茶水吞了下去,身上的冷汗才褪去不少,他敏锐地对四周扫了扫,没有觉察出异样,一颗跳动不安的心才平缓了下来,他凑近了煤灯,又点开旁边柜子旁的火烛,从柜子里取出一个紧密厚实的檀木匣,拿到木桌上。
他从匣子中取出了一把东西,凝视了很久,把它揣到了身上。
然后他便继续喝了口茶回床睡了,这一睡睡到了快晌午。
“殿下,灵云寺的人约在了未末时分!”天峰雷把门一踹,喊着就进来了。
“哇……你没有扣门就进来了,我昨晚没睡好,头有点疼,那我们先去用膳吧!”床上的人被声音震醒,并且挣扎了起身。
“你怎么了,头怎么疼了……”他赶紧跑到床边安慰他,赶紧问他情况,屋里头又是叽叽喳喳开始个不停了……
云天悠起床后,很快就跟天峰雷在隔壁用完膳。
他们回到寝室主屋,各自带上佩剑,一把紫色,一把银色,便准备离开了。
天峰雷用手拔出蛇形剑柄的长剑,在屋子里划了一个门框,瞬间门框散发出一阵紫红色的光芒,他们便踏了进去。
然后他们的面前是一个长长的黑暗的隧道,隧道的门有点远,隧道口可见隐约的白光,他们风驰电掣地跑了起来,连带身后的剑不停晃动。
出了门,他们来到了那座观音庙。
这次,灵云寺的人来得比他们早,就在观音前面站着四个长老。
最左首的那位脸上有长长的法令,表情严肃,双眉皆白,正在举手念经,接下来左边那位额头有皱纹,双眉紧蹙,项上戴着厚重佛珠,眼睛微闭嘴角紧闭,往右中间那位怒目圆睁,眼神骇人,嘴巴微张像是在沉思,最右首那位则相对表情和蔼,耳垂长垂,只是下巴靠左方有一颗大痣,十分显眼。
四位皆着袈裟,天峰雷一来,就大声问道:“酒……”话刚落,从菩萨像的后面走来一位身形高大,如一大人加一小孩的高度,且笨重像熊样的怪人。
它走路十分响,传导至地面会引起威震,果然,它双脚十分粗大像蘑菇厚实的柄,两手挥动动作很大,脖子很短,可是就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