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噔!”不管如何,一切的源头都会无意间扎进空缺里!就在他靠着的木柱上,扎进了一把锋利的刀,刀上有一张纸,他取出来看,上面突然闪过黄金字体:“想要救你的子民们,就拿千万黄金来换!”,字体闪过,然后就像一阵风一样遁迹了,纸还是一片空白,但是他记住了这两行字,子民?黄金?千万?这个不知名的对手?他要的是对价的索偿,还是交换,甚至是可怕的挟持?为什么“它”会知道子民不见了,聪明的他一下子明白,“它”知道他们究竟去了何方,是凭空消失,还是被人挟持而走,可是挟持而走,怎么会无端端消失一整个城的人?他心里头掠过的惊喜,又被疑惑打晕了。
但是,他凭借这张凭空出现又凭空消失的信,稳了稳情绪,证明,一切都还是有可能的,他的子民们或许没有死!
“咣当!”一个手掌大小的碎木块擦破柱子,又腾地飞起,又瞬间砸到了云天悠的玄紫色锦衣上。
“殿下,哈,殿下,你……出城也不……不招呼我,害得我……”一个声音略带喘气,中间辍停几下,从对面高柱上竟然滑下一个白玉锦衣束腰,身手矫健,头发修长翠绿会发光的男子,只见他不带贯气,而是忽左忽右,绕着木柱,拧转着身子,怀抱着这根柱子“盘旋”而下。
早已习惯了天峰雷的大胆、顽劣和无礼,云天悠轻轻地拍了拍那发疼的手臂,捋了捋差点破掉的衣服,沉浸在前面的思绪中,怔了半晌的他,对他的出现,没有反感反而有些期待!毕竟三个牛皮匠,胜过一个诸葛亮!多一个朋友总比自己独自摸索的好。也是因为了解他的脾气,他不会无故来打扰你,即便打扰你也是看你栽陷于险境或者困难来帮你,或者他,纯粹就是来找茬的,才会特意出现在你面前!但后者一般是在闹翻了脸之后。
云天悠搭在手臂上的指节还在拼命敲打,抬头望了他一眼,探问式地问他道:“既然都这样了,能不能有什么对策?”
天峰雷用力地点了点头,他知道他现在肯定火烧屁股了,如果有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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么计策,他只会是求之不得,不会反感他这副模样了。他滑下来之后,掀了掀自己的衣角,又像平时那样好不正经地,用玩世不恭的腔调对他说话:“兄弟,我说你没我不行吧!”可是听到这话,云天悠想起刚才差点被木块砸破皮,都有点想拎拳头,又被掠了过来的天峰雷赶紧止住。
“哎……你就不对了。我看你心都要冷得憔悴了,我……这也是为你好,不想让你伤悲过度……对对,转移注意力,所以掀了门口木榻上的木料就……”,说着说着还有理了。
“不过,头,你是不是发现什么了,我看你刚才……”原来他是观察了一阵才进来了的,于是云天悠把刚才发生的事情经过告诉了他。
这个天峰雷听完,竟然就不假思索地说:“这个好办,这个好办……这个破庙,肯定是有玄机,不如这样,灵云寺的四大护法长老请来,让他们来起个阵,说不定很快就能找出什么原因出来!”
云天悠慨然道:“真的有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