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啊。”宋春韶没什么意?见,陶立松的眼睛也是笑着的。
“妈妈也是这个意?思,把?他带回家,让我们以家长的身份再?仔细看看他。”
陶树又去抱他哥,两?只?胳膊紧紧抱住陶峰,声音乖得不行:“哥,真?的谢谢你。”
他抓着他哥的两?只?手抱进怀里,抬起眼睛很认真?地问:“哥,你的意?见呢?你愿意?让他来我们家过年吗?”
陶峰其实心都快化了。
但他面无表情瞥着陶树:“我手刚剥蒜了,一手的蒜味。”
“没事我不嫌弃,我哥香死了!”陶树开心得不行,他哥没说不愿意?就是愿意?的意?思了!
……
蔺逢青对人类社会的习俗很陌生。
他去网上查询了很多,也问了荣蓝和施白很多,还提前?问陶树家里每个人都有什么喜好。
大年三?十这天?下了很大的雪,蔺逢青带着满满一车的礼物来到陶家。
宋春韶和陶立松像第?一次那样接待了他,态度没有大的变化,只?是多了分恰到好处的亲近。
大半个白天?,蔺逢青虽然始终沉默寡言,但一刻也没闲着。
家里的佣人都放假了,庭院里的路上落了很厚的雪,蔺逢青脱了外套,只?穿件毛衫,没用?半个小时就铲干净了,进屋时浑身还冒着热气。
陶立松不知道他的体?质能好到什么程度,怕他感冒,跑进厨房把?姜汤煮上。
后来一家人忙着装扮家里,增添过年的氛围,蔺逢青神?情严肃地学习贴对联,他们一边干活一边聊天?。
聊得都是陶树与蔺逢青之间的事。
比如问他们两?个是怎么认识的,又是谁先主动的。
一说起这个,还是陶峰给他们两?个牵的线。
陶峰顿时沉默,绷着脸去别的地方换壁画了。
宋春韶看着自己儿子的背影笑。
到了下午,忙得差不多,没什么活可干了,陶树和蔺逢青得了几个小时的独处时间。
在清宁市,下这样的大雪的几率很小,有时候一年都不一定有一次。
陶树很喜欢,牵着蔺逢青去外面堆雪人。
两?人分工明确,蔺逢青堆雪,他雕刻形象。
客厅另一边的落地窗做了个休闲区,冬天?点燃了壁炉,火堆噼里啪啦地将这一小片区域烘得更暖和。
陶树玩累了,沾得鞋子裤子上都是雪和泥水,被蔺逢青抱进来放在壁炉前?的沙发上。
他自己把?浸了雪的手套帽子都甩掉,蔺逢青半蹲在旁边给他脱冰凉凉的靴子。
二楼宋春韶和陶立松的房间里,宋春韶翻出?好几个很大的红包,正在往里面装钱。
陶峰靠在门框上,知道多出?的红包是给谁准备的,他还是忍不住:“这就跟我和陶树的待遇一样了。”
每年宋春韶和陶立松都会给两?个儿子发红包,不管儿子长到几岁。
今年的红包格外大。
因为蔺逢青是第?一次以陶树男友的身份来家里,和平时的意?义还不太一样,所以要翻倍地给。
宋春韶就是怕自己的大儿子提意?见,所以干脆三?个孩子的红包都翻倍给,一样沉甸甸的。
“你们真?的不觉得他俩不太合适吗,”陶峰本?来都接受了,但蔺逢青一来家里,他又看见对方那一身硬邦邦的肌肉,就又不放心了:“就不怕陶树今后跟他过日子的时候受欺负?”
而且他越想越不对劲。
他弟弟单身二十年,从青春期到上大学被多少人追都没有一点动静,这次只?是暑假送出?去两?个月,居然就满心满眼都是蔺逢青了。
陶峰还是觉得蔺逢青肯定心机很深,蓄意?勾引他弟弟!
宋春韶包好了红包,但不是现在发,她找个抽屉把?红包放了进去。
之后出?了房门,站在走廊边往下面看,很容易就在休闲客厅的一角找到了陶树和蔺逢青的身影。
靴子虽然防水,但还是不够保暖,在外面待的时间太长,陶树的两?只?脚都是冰凉的。
宋春韶招手让陶峰一起过来看。
蔺逢青握一下陶树的脚,皱了眉,他在陶树旁边坐下,掀起衣摆把?陶树的两?只?脚都塞进衣服里。
陶树侧坐在沙发上,把?两?只?手也递过去,蔺逢青拿过去用?手掌裹住。
两?人就维持着这样的姿势,一直在聊些什么。
距离太远,宋春韶和陶峰听不清,只?看到陶树的侧脸始终带着笑。
应该是聊到什么高兴的地方,他们看到陶树牵了牵蔺逢青,让蔺逢青低头过去。
蔺逢青听话地照做,严肃地垂下头去,然后被陶树很迅速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