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树第?二天?早上退了烧。
宋春韶本?以为陶树病了一场, 要睡得很迟才能起来,正在和陶立松商量去学校给儿子请个假,却看到陶树穿戴整齐从楼上下来了。
没有了昨晚病恹恹的样子, 体?温也降到37度以下, 但感冒的症状还在, 一开口就能听出?鼻音。
陶树食欲也恢复了, 昨晚没吃什么东西,他醒来后觉得自己饿得能吃掉一头狼, 痛痛快快吃了顿丰盛的早饭, 又吃过药,不耽误去学校上课。
家里的司机吴叔载陶树去学校。
陶树吃得太饱了, 懒懒地靠在座椅上看着窗外发呆。
距离学校还剩一条街的时候,他看到路边停着一辆低调的黑车,车旁站着他最熟悉的高大身影。
对方穿一身深褐色大衣,身形挺拔,气场又凶又冷。
像是早就嗅出?陶树的气息一般, 深邃的眼睛稳稳捕捉到陶树,隔着车窗与他对视。
陶树顿时就坐直了, 又扭头向后看了几秒, 跟吴叔开口:“吴叔,我想去前?面那家店买糖葫芦,你就把?我放那吧。”
吴叔不太放心:“我的小少爷,你感冒才刚好,这路开车不觉得有什么,走起来可不近。”
“没事,”陶树抱着自己的羽绒服外套和背包,神?情不太自然地撒谎, “我都和同学约好了,没关系的。”
家里的人都知道陶树贪玩好动,吴叔一边唠叨个不停,一边打转向灯把?车停好。
他让陶树穿好羽绒服,系好围巾,才给他开车门。
陶树下了车,弯腰跟吴叔拜拜。
等?自家的车驶远看不见了,他才原地蹦了两?下,转身就要往刚才看到蔺逢青的地方跑。
那辆黑色的车不知道什么时候跟了过来,就停在了后面的停车位。
车窗落下,蔺逢青跟他招了一下手。
陶树脸颊白里透红,眼睛亮亮的,小跑几步打开车门坐进去,里面和自家的车里一样暖。
陶树没再?脱衣服,只?是把?围巾松了松,将外套拉链解开,这样坐得舒服一点。
他有点新奇地在周围看看:“你哪来的车?”
“随便买的。”蔺逢青淡声应,凑过来摸他的脸。
只?在外面待了两?三?分钟,陶树的脸颊还没被冷风浸透,仍暖融融的。
蔺逢青将陶树拉得更近些,他低头,用?脸贴上陶树的脸颊,垂眼听陶树的呼吸。
“你还没好。”他抬起头,轻轻皱眉。
“已经好了很多了!”陶树还有点鼻塞,微微张着嘴巴呼吸说。
蔺逢青没再?说话,他听到陶树刚才和吴叔说要去买糖葫芦,那家店现在就在路边。
蔺逢青下了车,按照陶树的要求,买了一串有糯米夹心的山楂糖葫芦,还有一串草莓。
这个位置距离学校不远不近,能碰到同学的概率比较低。
离上课也还有一点时间,陶树可以安心吃完再?走。
蔺逢青看着他吃。
有被咬碎的糖渣掉下来,蔺逢青伸手接住,送到嘴里尝一尝。
不好吃,他不喜欢这种甜。
但陶树吃不完剩下的糖葫芦,他都吃掉了。
“你们狼群平时过年吗?”陶树吃完冰糖葫芦,提神?又爽口,肚子也没那么撑了,他打开保温杯慢慢地喝热水,问蔺逢青。
“不过。”蔺逢青说。
“那你今年来找我过年吧,来我家里。”陶树的眼睛被热水的雾气熏蒸,又暖又水亮。
蔺逢青顿了一下:“去你家?”
狼群虽然不过春节,但也在人类社会待了很多年,知道春节对人类的意?义。
“嗯。”陶树的目光忽然认真?了一点,他低声,“以我的男朋友的身份。”
蔺逢青拿走他手里的保温杯,关好盖子放到一边,扑过来就要亲他。
陶树连连地躲:“不行,不行,我马上就去上课了,你一亲肯定能看出?来的。”
蔺逢青亲他总是太狂野了!
蔺逢青呼吸有点重,他急切地喘了两?下,低头去剥陶树的围巾。
陶树还是躲,一边紧紧捂住自己的围巾一边笑:“脖子也不行,我到教室解掉围巾的时候怎么办?”
蔺逢青皱了眉,不满地抬眸看陶树。
他手臂伸进陶树羽绒服里,把?身形很瘦的人类紧紧嵌入怀中。
一只?手又干脆掀开陶树里面的羊绒衫伸进去,毫无阻拦地贴着细腻的肌肤狠狠揉了两?下,才算过瘾。
他体?温比陶树高,粗糙的掌心烫得陶树腰身轻颤,乖乖往前?靠进他怀里。
“好了,”陶树笑得眼睛眯起来,他觉得他们这样好甜蜜,“送我去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