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中一个瓶子还是派上了用场。
两个人都喝了不同口味的果酒, 即使是洗过?澡,身上还残留着?果香和?淡淡的酒气。
他们在这?样的味道里拥抱接吻。
蔺逢青靠在床头,把陶树抱过?去?, 让陶树趴在他身上。
明明房里的温度很清凉, 但两人还是都出了很多热汗, 湿漉漉地贴在一起。
陶树汗湿的额发垂落下?来?, 扎到?了眼睛,蔺逢青的大掌给他抚开, 顺带擦去?他额头上的汗水。
陶树从没有哪一刻这?样清晰地知道蔺逢青的手指有多粗糙。
一开始他真的只感到?奇怪和?害怕, 身体僵得不敢动,手扶在蔺逢青身上, 明明很用力,但抓出的痕迹很淡,他发出低低的抗拒的声音,更像被欺负时的撒娇。
蔺逢青就不断抚他汗津津的背,用舌头舔去?他眼尾溢出的泪水, 流到?脖颈处的汗水。
蔺逢青浑身都比陶树大了一圈,手也不例外。
难受的感觉忽然改变时, 陶树整个身体抽搐般抖动, 他哭着?要从蔺逢青怀里出来?。
“……我不要了。”他的眼尾和?鼻尖泛着?湿红,推着?蔺逢青要起身离开,却被蔺逢青的一只手掌按住腰牢牢扣住。
原来?刚才那一次的颤抖只是开始,陶树把脸埋进蔺逢青颈间,手臂紧紧环住对方的肩膀。
他抽泣着?哭个不停,却不再是因为难受和?害怕。
陶树第?一次对自?己的身体感到?这?样陌生。
两个手指就不能再继续了。
蔺逢青把手随便往床单上擦了两下?,他呼吸很沉,低头去?抱陶树。
他抱陶树真的像抱小孩似的, 十分轻松,两只手掌放在身侧稍一用力,就把软趴趴的人托起来?团进怀里。
陶树前面也有些不受控制,弄到?了蔺逢青的腹肌上,两人抱在一起一蹭,更是哪里都是。
陶树自?己都嫌脏,蔺逢青却丝毫不觉得,只是紧紧地抱着?他,贴一贴晃一晃,使两人挨得更紧,安抚意味很强。
陶树慢慢缓了过?来?。
他眼里还有泪水,眼睫被沾湿结成几缕,乌黑明亮,水珠像钻石,搞得他睁眼都困难。
蔺逢青滚烫的舌舔过?来?,将泪水全卷干净。
陶树就能睁开眼了,脆弱的人类脸颊潮红,目光水亮委屈。
蔺逢青胸膛起伏很大,坚硬的胸肌灼烫着?陶树,他身上还在往外渗着?热汗,看向陶树的眼睛乌沉沉的,真是头恶极的狼。
陶树知道他一直精神十足的。
真有点?吓人,他看都不敢看。
蔺逢青的怀抱很结实?,很有安全感,陶树没忍住再往里挪一挪。
他缩在蔺逢青怀里,抬起青涩又亮晶晶的眼睛,被咬得泛红的喉结轻轻滚动,哑声开口:“要不以?后我们就用手互相帮忙吧。”
陶树觉得自?己的主意很好:“你用手指,我也用手帮你,还很公平呢。”
蔺逢青:“……”
他托住陶树的后颈把人压回枕头里深吻,一条腿压住陶树往前了一下?,声音恶狠狠的:“以?后再说。”
……
陶树的七天假期每天都在畅快地玩,玩累了才会画一画稿。
蔺逢青似乎很珍惜这?几天的时间,恨不得一分钟都不跟陶树分开,有时候他要去?公司工作,就把陶树掳到?车上一并带走。
夏天逐渐到?了末尾,别墅林子附近似乎凉爽得更快一点?,阳光也丝毫不伤人,晒在身上只觉得舒适。
陶树在屋里待得很闷的话,就去?外面寻找新鲜空气。
他拿出在学校体测的速度,从草地这?头往林子的方向跑,风把他的头发和?衣摆都扬了起来?。
跑累了想要停下?的时候,腰身忽然一紧,整个人像是被一股很大的力道扔到?半空。
耳边传来?狼的低叫,蔺逢青变成巨大的白狼接住了他。
身体落入白狼柔软的腹部,几乎要被浓密的毛发淹没,陶树一边吐出钻进嘴巴里的狼毛一边笑。
他先是仰躺在白狼身上,阳光照射下?来?晒得浑身暖洋洋的,就是有点?睁不开眼。
陶树就在白狼怀里翻个身,换成侧躺。
狼的体型比他大太多了,似乎陶树怎么闹腾,都能被一片毛茸茸的白色包围。
不仅阳光很暖,白狼热烘烘的体温也在不断传递,实?在是太舒服了,陶树没一会儿就困得不想睁眼。
体型巨大的白狼仰躺在草地里,张开嘴巴很开心的样子,腹部随着?呼吸微微起伏。
注意到?蜷在他怀中的人类的气息变得很平缓后,白狼忽然闭上嘴巴,四肢稍显僵硬地一动不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