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别墅, 晚饭是蔺逢青做的,陶树吃过饭后上楼去自己的房间洗澡。
蔺逢青想让他去主卧洗,但陶树还要去自己房间里?拿睡衣, 顺带洗了再下?来更方便。
将近一个月没来, 整个别墅包括蔺逢青的主卧都没有什么变化。
陶树洗完澡, 身上还带着湿气, 刚吹干的头发?又软又蓬松,显得很乖。
他推开主卧的门进去时, 里?面灯光大亮, 浴室里?传出水声,蔺逢青还在洗。
陶树其实洗澡比较慢, 不过他上楼的时候蔺逢青还在整理厨房,所以蔺逢青比他晚出来。
陶树今天也有点累了,他在屋里?随便转悠几步,坐在大床的床尾,扭头看到床头柜上堆着什么东西。
起初还没认出来。
陶树走过去看, 才?通过熟悉的花纹认出来那堆布料是自己的某一条床单。
他把布料提起来看,发?现对方已经不能说是床单, 都被撕得一半都不剩了。
看那些毛糙的缺口, 感觉撕的还很暴力。
浴室门打开,热气涌出,蔺逢青上身还挂着水珠从里?面出来。
陶树举着床单回头看他,眼?睛睁得圆圆的:“这是干嘛,你?不会其实很恨我吧?”
陶树已经根据可怜的床单脑补出一场狗血大戏,因为异地恋让蔺逢青由?爱生恨,所以要撕他的床单泄愤。
或者是蔺逢青其实是头骗人的狼,一直想吃他, 吃不到所以改为折磨他的床单。
蔺逢青走过去把床单拿走,揉成一个团很珍惜地塞进床头柜的抽屉里?,他一把将陶树横抱了起来:“胡说什么,我用它zw。”
陶树环抱住蔺逢青的脖子?。
蔺逢青抱起他的动作?使他的两只拖鞋都掉了,他踢踢脚,没有管,因为太?震惊了。
“你?,怎么能……”
有人撕他的床单做那种事,陶树觉得凌乱。
他被蔺逢青放在了大床上,紧跟着男人高大结实的身躯就覆下?来,硬挺的鼻梁带着热气蹭在他颈窝。
蔺逢青满足地深吸了口气,才?抬起脸,棕色眼?睛直直盯着陶树:“我太?想你?了,每晚都想。”
陶树被他蹭到的那边耳朵变得好热,红彤彤的。
蔺逢青揉一揉薄而脆弱的耳廓,寻到他的唇吻下?来。
这次似乎循序渐进了点,先含住唇慢慢地用力地吮,等陶树不由?自主地张开嘴巴,再不紧不慢伸舌头进去。
耳边全?是蔺逢青比往常稍显克制的气息声,尽管如此?,陶树还是被他亲得头晕眼?花,喘不过气。
唇被放开时,陶树仰躺在枕头上,紧闭着眼?,大口汲取新鲜空气。
他变得很热,剧烈的心跳声和自己的喘息声暂时影响了他的感官,让他连蔺逢青的吻是什么时候一步步往下?的都不知道。
男人的手臂撑在他身体两侧,低下?头去。
一边被滚烫的口腔包裹,一边被粗糙的指腹揉按,陶树被惊得浑身一颤,抬脚踢在蔺逢青腿上。
他的力道对蔺逢青来说还不如挠痒。
陶树太?青涩了,皮肤又很脆弱,蔺逢青没个轻重?,弄得他有点疼,但更多的是异样的刺激。
陶树想要开口阻止蔺逢青,但他稍一松开牙关?,就有奇怪的声音从自己喉咙里?溢出来,陶树羞得满脸通红,只好又紧紧咬住唇。
蔺逢青要换一下?时,陶树趁这个机会抱住了男人的脑袋,摸到满掌心的热汗。
蔺逢青抬头看他,气息很重?,眸色沉得可怕。
“你?是不是偷偷学习了?”陶树开口,声音软得似乎都带了哭腔。
“嗯。”蔺逢青拨开他的手,将他的两只手都按在床上牢牢控制住,又低头下?去。
陶树喉间又溢出低低的声音,他控制不了,只好偏头努力把脸往枕头里?躲,额间的汗水很快沾湿了枕面。
等睡裤也被扔到一边,蔺逢青继续时,陶树开始挣扎,腿用力地踢他。
但蔺逢青没被影响到半分,倒是陶树踢得脚趾痛。
陶树从来不知道自己可以出这么多汗,床单都被他浸湿了,也不知道自己的身体居然这样敏感。
蔺逢青粗糙的手掌碰到哪里?,哪里?就会窜起一股电流,让他浑身颤抖。
结束时,他看到蔺逢青直起上半身望向他,突出的喉结滚动,咽了什么进去。
陶树欲哭无?泪地闭上眼?睛,哑声抱怨:“你?干嘛要咽下?去,吐掉呀……”
蔺逢青过来抱他。
男人比他出的汗还多,两具汗津津热乎乎的身体挨在一起,不同的是陶树整个人软得像奶油,蔺逢青还是浑身坚硬得硌人。
“我要洗澡。”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