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 三十
    第30章 三十

    回到别墅, 晚饭是蔺逢青做的,陶树吃过饭后上楼去自己的房间洗澡。

    蔺逢青想让他去主卧洗,但陶树还要去自己房间里?拿睡衣, 顺带洗了再下?来更方便。

    将近一个月没来, 整个别墅包括蔺逢青的主卧都没有什么变化。

    陶树洗完澡, 身上还带着湿气, 刚吹干的头发?又软又蓬松,显得很乖。

    他推开主卧的门进去时, 里?面灯光大亮, 浴室里?传出水声,蔺逢青还在洗。

    陶树其实洗澡比较慢, 不过他上楼的时候蔺逢青还在整理厨房,所以蔺逢青比他晚出来。

    陶树今天也有点累了,他在屋里?随便转悠几步,坐在大床的床尾,扭头看到床头柜上堆着什么东西。

    起初还没认出来。

    陶树走过去看, 才?通过熟悉的花纹认出来那堆布料是自己的某一条床单。

    他把布料提起来看,发?现对方已经不能说是床单, 都被撕得一半都不剩了。

    看那些毛糙的缺口, 感觉撕的还很暴力。

    浴室门打开,热气涌出,蔺逢青上身还挂着水珠从里?面出来。

    陶树举着床单回头看他,眼?睛睁得圆圆的:“这是干嘛,你?不会其实很恨我吧?”

    陶树已经根据可怜的床单脑补出一场狗血大戏,因为异地恋让蔺逢青由?爱生恨,所以要撕他的床单泄愤。

    或者是蔺逢青其实是头骗人的狼,一直想吃他, 吃不到所以改为折磨他的床单。

    蔺逢青走过去把床单拿走,揉成一个团很珍惜地塞进床头柜的抽屉里?,他一把将陶树横抱了起来:“胡说什么,我用它zw。”

    陶树环抱住蔺逢青的脖子?。

    蔺逢青抱起他的动作?使他的两只拖鞋都掉了,他踢踢脚,没有管,因为太?震惊了。

    “你?,怎么能……”

    有人撕他的床单做那种事,陶树觉得凌乱。

    他被蔺逢青放在了大床上,紧跟着男人高大结实的身躯就覆下?来,硬挺的鼻梁带着热气蹭在他颈窝。

    蔺逢青满足地深吸了口气,才?抬起脸,棕色眼?睛直直盯着陶树:“我太?想你?了,每晚都想。”

    陶树被他蹭到的那边耳朵变得好热,红彤彤的。

    蔺逢青揉一揉薄而脆弱的耳廓,寻到他的唇吻下?来。

    这次似乎循序渐进了点,先含住唇慢慢地用力地吮,等陶树不由?自主地张开嘴巴,再不紧不慢伸舌头进去。

    耳边全?是蔺逢青比往常稍显克制的气息声,尽管如此?,陶树还是被他亲得头晕眼?花,喘不过气。

    唇被放开时,陶树仰躺在枕头上,紧闭着眼?,大口汲取新鲜空气。

    他变得很热,剧烈的心跳声和自己的喘息声暂时影响了他的感官,让他连蔺逢青的吻是什么时候一步步往下?的都不知道。

    男人的手臂撑在他身体两侧,低下?头去。

    一边被滚烫的口腔包裹,一边被粗糙的指腹揉按,陶树被惊得浑身一颤,抬脚踢在蔺逢青腿上。

    他的力道对蔺逢青来说还不如挠痒。

    陶树太?青涩了,皮肤又很脆弱,蔺逢青没个轻重?,弄得他有点疼,但更多的是异样的刺激。

    陶树想要开口阻止蔺逢青,但他稍一松开牙关?,就有奇怪的声音从自己喉咙里?溢出来,陶树羞得满脸通红,只好又紧紧咬住唇。

    蔺逢青要换一下?时,陶树趁这个机会抱住了男人的脑袋,摸到满掌心的热汗。

    蔺逢青抬头看他,气息很重?,眸色沉得可怕。

    “你?是不是偷偷学习了?”陶树开口,声音软得似乎都带了哭腔。

    “嗯。”蔺逢青拨开他的手,将他的两只手都按在床上牢牢控制住,又低头下?去。

    陶树喉间又溢出低低的声音,他控制不了,只好偏头努力把脸往枕头里?躲,额间的汗水很快沾湿了枕面。

    等睡裤也被扔到一边,蔺逢青继续时,陶树开始挣扎,腿用力地踢他。

    但蔺逢青没被影响到半分,倒是陶树踢得脚趾痛。

    陶树从来不知道自己可以出这么多汗,床单都被他浸湿了,也不知道自己的身体居然这样敏感。

    蔺逢青粗糙的手掌碰到哪里?,哪里?就会窜起一股电流,让他浑身颤抖。

    结束时,他看到蔺逢青直起上半身望向他,突出的喉结滚动,咽了什么进去。

    陶树欲哭无?泪地闭上眼?睛,哑声抱怨:“你?干嘛要咽下?去,吐掉呀……”

    蔺逢青过来抱他。

    男人比他出的汗还多,两具汗津津热乎乎的身体挨在一起,不同的是陶树整个人软得像奶油,蔺逢青还是浑身坚硬得硌人。

    “我要洗澡。”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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