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方知正觉得这玩意好眼熟,就听见女子说道:“大祭司也早猜到您会这么说,所以他也吩咐在下把这把匕首给您,大人说这上面有他的心血,会让它变得异常锋利。”
沈方知用手试探的触碰到匕首的刀刃,按理说这么锋利的东西,哪怕轻触一下也足以让手指破口,但是他却一点事也没有。
“为了防止误伤,除非您有意,否则这把匕首无法伤害您。”女子说道。
沈方知的手指蜷缩了一下,最后还是拿起来匕首,将它放到了衣袖里,说道:“谢谢姐姐啦,我会亲自和司祭大人道谢的。”
完成任务后,女子没有停留的离开了。看着她离去的背影,沈方知不禁开始思考,柳白言对自己真正的态度,他究竟想干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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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我们要怎么出去。”壮汉的声音打断了沈方知的回忆,他回过神来,将包好的匕首重新藏了起来。
或许是刚刚被威胁过的样子,壮汉的态度意外的好。
“不知道。”沈方知眨了眨眼睛,“但我猜测可能和那个巨婴怪物用有关。”
“你在说什么废...我是说,有什么关系。”壮汉下意识的想要回怼,结果说到一半又硬生生的吞了下去,重新改口说道。
“要不再看看吧。”左行秋说道,“说不定别的地方会有出口。”
“也说不定要杀了那个巨婴才会有出口。”沈方知幽幽的说。
他这句话引得其余两人纷纷侧目,沈方知盯着二人的视线无辜的眨了眨眼睛。
经历了刚刚,两个人都适应了反差,什么也没说,只当自己没有听见任何异常。
三人继续在房间中乱转,四处还是一片的黑,无论走了多久,他们都没有在遇到过那个巨婴。
当然,也没看到过所谓的出口。
最后是沈方知忍不住了,他想办法在一个地方做了个标记,经过又一段时间的探索,他终于可以确定,他们一直在原地打转。
白忙活了那么半天,哪怕三个人的体力都可以称得上是佼佼者,此刻也有些撑不住了。
沈方知率先停了下来,他不想再像无头苍蝇一样打转了。
“不对啊。”沈方知用手指了指前方,“我们第一次明明也是按照这种路线走的,却遇到了巨婴,为什么现在却遇不到呢?”
左行秋沉思了一下,说道:“这种情况只有两种可能,第一种就是这里有无限条路,我们重复走以前的路,而巨婴只会在那条路上。”
说罢,沈方知和左行秋对视了一眼,沈方知接着他的话说:“那么第二种可能就是......”
两人几乎异口同声地说道:“巨婴一直在跟着我们行动。”
“不会吧。”壮汉不可置信反驳道,“它的速度那么慢,凭什么跟上我们。再说了,我们都走了那么多圈,如果他真的在跟我们走的话,我们早就尾随上它了。”
沈方知歪了歪头,说道:“可你这句话的所有条件都建立在——巨婴对这里的熟悉程度,和我们是相同的,即它和我们一样无法看清和辨别道路。可如果它看得清的话,未必不会选择一条直线的路径追上来。”
壮汉听了他的话,觉得也有道理。
渴望一个那么凶悍,而且看样子就在这里待了很久的怪物和他们这种刚来到这里的人一样,本就是一种不可能的奢求。
“那如果它上来,要怎么办?”壮汉接着问道。
“我会选择杀了他。”沈方知天真却又残忍地说道,“司祭大人一直都这样对待这种怪物。”
“开玩笑的吧?那种东西要怎么杀死。”
“很简单,我需要一个诱饵。”沈方知的目光依次落到两人的身上。左行秋对他的打量没什么看法,而大汉很明显不太高兴。
“无论你说什么,我也不会当你的诱饵的。”他不满的说道,“我不信任你这种疯子,我拒绝拿自己的生命当筹码。”
他这句话刚说完,沈方知就捂着嘴笑了,他掏出匕首,刀刃微闪的寒芒在黑暗中也不亚于鬼灯的幽幽火光。
壮汉被他吓得推后了几步,哆嗦着嘴还想说些什么,左行秋就打断他,说道:“诱饵的事,我来。”
“当然。”沈方知语气轻松,好像没有一点阴霾,“我本来也没打算靠那个贪生怕死的懦夫。”
壮汉当然知道沈方知在明指自己,可这个状态下的沈方知他是一点也不敢惹,只好硬憋下去。
“当然,为了保险起见。”沈方知继续说道,“你还是要帮助左行秋的,如果他遇到比较危险的是,就要由你来分担。”
担心继续拒接会让他现场就把自己解决了,壮汉闷闷的回答道:“知道了。”
他在心中想,等到巨婴来时,沈方知全身心都在怪物身上,又怎么能看住自己干什么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