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方知看着还留在这里的二人,眼神中略带着探究,像是有些不解。
“我跟着你走。”左行秋简洁的解释道。
“司祭大人也没有告诉我哪条路是正确的。”沈方知怕他误会,“我也是随便选一条而已。”
左行秋抬眼看着他:“我并非是为了选择捷径,也不不认为你会提供什么便利。我只是不愿意和他们一起,被拖后腿罢了。”
“抱歉。”沈方知带着歉意的看向他,他不该把人想成那样的。
左行秋目光深处的看着沈方知,摇了摇头表示自己并不在意。
“你们在干什么?”大汉看不下去他们的交流,于是开口打断他们。
“我可不想被那几个废物拉下,快点走。”他催促道。
沈方知鼓了顾腮帮子,所有的行为都被打断和组织,他看起很是沮丧。
但他没有多说什么,像是认定了自己无论说什么壮汉都不会听,他根本不怕这些威胁一样。
沈方知随手选择了一扇门,走了进去。
门内很黑,在这里沈方知什么也摸不到,他感觉自己好像进入了一个无限的黑洞。
漆黑中唯一的光亮就是鬼灯,它的荧荧幽火在这之中格外显眼。
沈方知不动声色的向左行秋的鬼灯靠近了几步。
众人继续向前走去,沈方知感觉自己像是碰到什么东西,那东西移动的时候在地上发出发出“刺啦”的声音。
左行秋打着鬼灯照去,只见一截骨头,其上还挂着衣服,却没有肉,单从腐蚀程度来看,人像是刚死没有多久。
沈方知用手捂住了嘴,向后退了几步,不敢继续看它,他选择绕路远离。
左行秋什么也没说,只是选择跟上他。而大汉终于找到机会挖苦他,自然不会放过这个机会。
他冷哼一声,上前狠狠的将尸骨提走,由于用力过大,骨头在地上还撞飞几次。
“你就这个胆子?”他狠狠地嘲笑道。
“够了,你怎么能这样!”沈方知跺了跺脚,感觉自己心中的气无处发泄,“你能不能对死者有一些尊重。”
“尊重,我长这么大,还不知道该尊重是什么意思。”壮汉哈哈大笑,“人都死了,又能做些什么呢?”
在普通的世界确实做不了什么,可在这里就不一定了。
沈方知在内心冷笑一声,但外表仍是一副愤怒的样子。
沈方知被壮汉气的不行,转过身不再理他。
告别了小插曲,几人继续摸黑前行。越往前走,沈方知发现自己遇到的人骨就越多,也越完整。
从最开始只是四肢的骨,到完整的骨架,甚至到还未失去人肉的尸体。
接着鬼灯的光,沈方知发现死在这里的人,无一不是老者。
他们都是鲐背之年的老者,头发和胡须的发白稀疏,身上皮肤肉眼可见的干瘪和粗糙。
“啊!”
沈方知突然小声惊叫一声,引来左行秋的侧目。
这些人,好像他刚被唤醒时见到的怪物。这其中也有几个脖子被拉长而导致血肉撕裂,骨头外露破裂的,他们的样子和那怪物相差无几。
这是什么情况,这里出去到底是哪里?
到底是祖祠和柳白言的家以及血阵处有一条通着的暗路,还是这里依旧在祖祠底下?
沈方知愈发的谨慎,他将大量的注意力都放在脚下,生怕自己不小心踢到了它们。
越往前走,就有一道声音开始响起。那是咀嚼的声音,是骨头破裂的声音。
以为前面会是什么巨大的怪物,沈方知握紧了右手。
但结果出乎他的意料,发出声音的并不是什么滔天巨兽,而是一个胖嘟嘟的小孩。
他有正常成年人的大小,却是小孩子的模样。引起沈方知注意到是,他浑身的肉如同朽木一样干裂,没有一点婴儿该有的光润。
它的皮肤上有许多老人的脸,他们的表情是虔诚的、是疯癫的,没有一丝痛苦的味道。
此刻,这个巨婴正在啃食着一具尸体,它将尸体直接掰成两半,吃掉上面的肉,吸食其中的髓,又把骨头拿来向磨牙棒一样啃,啃完后就像丢垃圾一样把它丢远。
沈方知可算是知道之前遇到的一截截骨头到底是怎么回事。
“艹,这是什么鬼东西,你选的这是什么破路。”大汉也被着场景搞得冷汗直流,他对着沈方知怒吼道。
却不料这声音惊动了巨婴,
它朝着三人的方向看去,小眼睛看起来很迷茫。但当它看到二人手上的鬼灯时,它的目光骤然亮了起来。
“要...要!”巨婴缓慢移动它那笨重的身体,充满赘肉的手朝着左行秋抓去。
沈方知转头就跑,好在巨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