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刺激吗？苏格兰先生！是不是比坐过山车有意思多了？！”
他的脸上泛着红晕，蓝色的眼眸亮得惊人，仿佛刚才那场生死时速只是一场极致的游戏。这种游走于极限、将一切变量掌控于手、并最终完美验证计算的感觉，让他这具冰冷的机械躯壳都仿佛被注入了滚烫的血液，真正地“活”了过来。
怀中苏格兰那瞬间全然交付的信任和此刻残留的、人类的体温，更是让他产生了一种奇异的、被需要的满足感。
苏格兰僵硬地转过头，看着身边这个仿佛刚从极致冒险中获得成就感的青年，努力挤出一个扭曲的微笑：“……下次……下次修改计划……能不能……提前……跟我商量一下……”
他的声音还在发颤，心底却不由自主地升起一种劫后余生的、对白石朝计算能力和疯狂胆识的、前所未有的复杂信任感，尽管这信任里掺杂了太多的惊吓。
时间拉回现在。
面对波本和莱伊的联合指责，白石朝浮现出一种纯然的困惑，他无法理解他们的愤怒：“我不明白……这明明是一次非常成功的任务协作。苏格兰先生平安归来，目标清除，资料回收，没有留下任何痕迹。”
“我不明白你们在生气什么？”
他微微蹙眉，语气带着一丝委屈，“这不是成功了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
() {
$(''''.infor'').reve();
$(''''#content'''').append(''''
吗？而且也绝对不会有失败的可能。”
他试图解释，语气真诚：“测试的时候，大家不都验证了吗？只要严格遵循我的数据模型和行动计划，结果必然是成功且最完美的。”
波本冷笑一声，毫不留情地戳破：“完美？我记得某人在格斗测试里被我们三个按着打，那可一点也不‘完美’。”
白石朝立刻反驳，带着点被提及“败绩”的小小不满：“那是因为你们三个不按常理出牌，反逻辑反直觉行动！那不在最初的测试参数内！但只要数据样本足够……”
他越说越自信，甚至带上了一种令人不安的掌控感，“我就能将你们的‘不可预测’也纳入计算。看，这次和苏格兰先生的合作不是很完美吗？即使过程中有变量介入（指警方和命案），我也实时修正了计划。现在即使你们临时‘发挥’，我也能根据你们的行为模式即时修正计划。你们……早已在我的数据库里了。”
这句话让莱伊的目光骤然锐利起来。
数据库？斯皮亚图斯到底收集了他们多少信息？了解到了何种程度？这种被完全数据化解析的感觉，让他脊背微微发凉。
波本的表情也变得晦涩难辨，他精心维持的假面似乎都裂开了一丝缝隙。
最后，白石朝似乎懒得再争辩，双手一摊，带着绿茶式的委屈和挑拨：“你们与其在这里质疑我……为什么不直接去问问苏格兰先生本人呢？看看他到底是怎么想的！被同伴质疑是冷酷无情、不顾同伴安危的人渣……我才是最难过的那个！”
他话锋一转，眼神变得有些“倔强”：“如果苏格兰先生自己都觉得没问题，并不认为我危及了他的安全，任务也完成得很顺利，那波本先生你就要为你刚才的话向我道歉！当着琴酒大哥的面！莱伊先生也是！”
波本像是被激将了一样，立刻应承下来：“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