萩原研二:“……”
松田阵平猛地扭开头,耳尖微红,低声骂了句:“……你是变态吗!”
扩大排查范围后,新的疑点浮现。岸本师傅清洗更换了围裙,井上女士基本没有动过寿司,而白石朝一直在点餐。
这提醒了三位警察。
松田阵平推测,以死者自大刻薄的性格,谁能让他毫不防备?只有那个他最看不起、认为绝对不如自己的前妻。在争吵间隙碰一下他的手,是最简单直接的方法。
伊达航分析,毒物最初应该只在手上,死者拿取酱油瓶才污染了瓶口和洒出的酱油。擦手毛巾无毒,是因为他在争吵后就没再用过毛巾。
萩原研二也指出,井上女士证词存在矛盾,明明先前乞求被拒,怎会又主动接近引发争吵?
证据链逐渐闭合。松田阵平想起自己对白石朝的承诺,深吸一口气,站到了井上女士面前。他的叙述清晰而冷静,一步步还原了作案手法:
井上女士利用争吵吸引死者注意,佯装激动碰了死者的手,死者毫无察觉地在冲突后继续用手吃了寿司,毒物接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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食物得以生效,期间触碰过的筷子、酱油瓶与碟子也因此沾染毒物。
“……你利用了他对你根深蒂固的轻视,井上女士。”
松田阵平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叹息,“决定性证据,就是你手袋里的毒手帕,上面应该还残留你匆忙擦拭时留下的毒物痕迹。即使丢弃,警方也能从上面验出你的指纹与DNA。”
“直接接触毒物,这对你自己也非常危险。井上女士……”
井上女士脸上的冰冷面具终于碎裂,她瘫倒在地,失声痛哭,承认了一切。不堪网络暴力的困扰和对那个男人的恨意,让她走上了极端。
案件告破,警方开始收尾工作。白石朝也吃饱喝足,心情好了不少。
“那么几位,麻烦也跟我们回警视厅做个详细的笔录。”目暮警官说道。
白石朝顿时心里打起了算盘。他佯装不情愿地答应,随即非常自然地对萩原研二和松田阵平说:“唉,真是没办法呢。配合警方是公民的义务嘛……两位警官,方便留个联系方式吗?做完笔录也好通知我一声,或者……下次约个饭?”
萩原研二觉得这人有趣,爽快地答应了。松田阵平则不自在地把伊达航推过来:“做笔录找他!加他的!”
成功拿到三位警官的联系方式,白石朝心情更好了。
就在跟着警察们走出寿司店,即将上警车时,白石朝仿佛突然想起什么,提出要上厕所,遁走之后迅速切换到【假少爷】标签。
他拿出手机,找到伏特加的号码拨通,语气瞬间变得柔弱、委屈又带着点惊慌失措:“喂……伏特加前辈吗?我、我好像遇到麻烦了……”
电话那头伏特加的声音立刻紧张起来:“斯皮亚图斯?怎么了?琴酒大哥不是让你安分待着吗?”
“我……我好几天没吃东西了,实在受不了就出来吃饭……但是,但是好像被卷进什么案件里了,警察说要带我去警视厅……才发现……好像没有钱……他们会不会以为我吃霸王餐啊?前辈、前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