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个就不用去了,省点电。
斯皮亚图斯抱着沉甸甸的寿司盒,跟随着库拉索一路穿过长廊,庭院里枯枝败叶在清冷的月光下交错伸展,有种瘦骨嶙峋、凄清萧索的美感。
他现在算是彻底落到朗姆手上了。也不知道琴酒什么时候才能回来,把他赎回去。
比起朗姆这种心思莫测、爱摆架子、还总想测试他性能的上司,还是琴酒好,人狠话不多,下达任务从不啰嗦,目标、计划、行动三步搞定,每次都安排得明明白白,只需要出人(AI)就行,堪称“AI友好型”上司。
“你跟朗姆大人说话的时候跟平时不一样。”库拉索瞟见斯皮亚图斯低着头,突然开口。
斯皮亚图斯立刻把那些烦恼的数据抛到回收站,他快走几步,与库拉索并肩而行,压低声音,用一种分享小秘密的语气说:“因为他不喜欢我活泼的样子,所以我偷偷地伪装一下。姐姐,你不会告诉他吧?”
库拉索回答:“朗姆大人问了,我会如实汇报。”
“那就谢谢啦,姐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