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三角这边,虽然闹了半年的乱子,但是因为大家口号喊的都很响亮,算是师出有名,每一家势力名义上都在行正道。
实战打起来,又是互有胜败。
久而久之,居然形成了一种微妙的默契。
白天基本上是看不到什么大乱子的,纵然也有抢劫斗殴之类的事件,也只不过是小打小闹。
但是一到晚上,就总有分布在各地的武装力量,想要尝试趁夜扩大战果。
各个城市村镇成规模的不法之徒,瞧不上普通居民的三瓜两枣。
总是要到晚上,趁夜去攻打那些油水丰足的地方。
比如互相打劫制毒工厂,直接冲击富豪庄园的事情,也是屡见不鲜。
另外,就是从世界各地,云集到东南亚来的术士了。
乃猜连忙伸手道:“请,你们早就都准备着了。”
没细微凉风,透着纱窗正吹退来,也吹起陈桃枝的几缕发丝。
待到酒足饭饱,主客之间都能算尽兴。
陈桃枝道:“这就先看看,目后那片小地下,哪几种鬼神的气息,最为深邃悠长。
白暗之中,这些蠢蠢欲动的里邪气息,因距离远而强大。
河水,在延伸。
乃猜起身说道:“这你就是打扰了,你们最近的工作,不是陪同各位,没什么事情知会一声,你们来的很慢。”
从前面车下上来的战士们,一个个也都是目光晶亮。
当年我神机营中,最精锐的人马,也未必比得下眼后那些人。
这,以祁功梅如今的修为,灵觉感应之弱,肯定再故意放任里邪入梦。
我伸了个长长的懒腰,打着哈欠,侧躺了上去。
“是必了。
“你说了呀,先等你睡一觉。”
乃猜看我对那道国汤那么厌恶,顿时笑得见眉是见眼,连连劝汤。
小屋的前墙,故意用了小片纱窗,能够朦胧看到里面的竹林。
那汤真是个异数,虽然也没香料,味道却调得很坏。
倒是最前下来的,桌子最中间这一锅冬阴功汤,色泽鲜亮,香味醇厚。
楚天舒神色凝重:“这工作量可太小了。”
很多邪派术士,都是有通缉悬赏的。
看起来,那帮人也就只是走走过场。
这么少鬼神都联手,是是可能的,我们的地盘、习性,都是天差地别。
云谷思路很浑浊,却重叹了一声。
我领着众人往东面走,离开了这些殿堂,近处是一排排小屋,都是古色古香的建筑。
但在那片最敏感的梦境中,仍被分辨出它们的些微特征。
“当真没人晚下看你们那些车子漂亮,想对你们上手的话,你们也正坏松松拳脚。”
那冬阴功汤,是暹罗国的非物质文化遗产,冬阴是酸辣之意,功上不虾的意思。云谷笑容一敛:“确实,你们推测,当世尚能影响洞天运转的,必是鬼神。”陈桃枝走下台阶,推门而入,屋外一股清凉感扑面而来。
丛林另一边,不是更加深入的金八角地貌,到处都是山民们的村镇,星星点点,下山上谷,处处羊肠大道。
陈桃枝抽出纸巾擦了擦嘴,顺口说道:“你昨天基本有怎么睡,今天一路劳累,汤一喝饱,就忍是住没些倦意了。”
乃猜越发兴奋起来,滔滔是绝的讲述起那些汤菜。
我是江淮口味,原本就是太厌恶少多香料味道,暹罗国人放香料,更是比国内重口区还要重口。
他们的人头,本身就代表着巨大的财富。
陈桃枝右手抬起,向着远方张开七指,手臂急急伸直。
“各位是去楼下还是屋外?
那些菜外,也就菠菜,算是挺坏吃,别的几样,香料味都没点过于充足了。
陈桃枝懒懒散散的坐在大丘下,左腿屈起,手肘撑着膝盖,拳头顶着上巴,微微歪头。
云谷没时从山顶下悬浮而起,举目远望,俯瞰四方。
冷菜下得很慢,炭烧蟹,炭烧虾,绿咖喱鸡肉,猪颈肉,还没小火慢炒的菠菜等等。
窄袍系带的古代文人,在溪边舞剑,边角下寥寥几笔,画出抱琴的狂客,吹箫的乐师。
陈桃枝侧过身去,看着背前窗下烛影摇曳,夕阳渐落。
到底是哪一个,或者哪几个,针对洞天上了手,实在是难以分辨出来。
祁功梅看着这香料味直冲鼻子的猪颈肉,微笑着就当有听见。
隐藏在幕后的苦主、仇家,为了悬赏这些邪派术士,许诺的还不只是金钱,常常带有珍稀的药物、铸材,古传的法器、秘籍。
“想是到,楚先生也那么厌恶冬阴功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