伍万里通过天眼地图又瞬间捕捉到了威胁,对着无线电通讯大声下令道。
刹那间,坦克炮塔敏捷的猛“甩”过去!
几乎在刘汉青将炮口指向的同时,装填手已将一发高爆弹塞入了炮膛!
“轰!”
爆炸的火光吞噬了那片灌木丛,几个刚刚扛起巴祖卡火箭筒的韩军士兵惨叫着被炸飞。
“碾压!警卫营步兵跟上清理残敌!继续前进!保持速度!”
伍万里没有丝毫停顿,指挥装甲部队如入无人之境般向前隆隆推进。
前方一段由沙袋和木桩临时搭建的工事,在沉重的钢铁履带面前如同纸糊的一般,被轻而易举地碾平、撕裂!
八辆谢尔曼坦克如同移动的铁壁,碾过堑壕,撞碎掩体,用履带覆盖血肉,用精准的火力摧毁一切敢于露头的目标。
紧随其后的八辆M8装甲车则利用其机动性,用车上携带的机炮和同轴重机枪不断向两侧延伸扫射。
强大的火力压制着企图从侧翼袭来的散兵游勇,并收割着溃散的韩军步兵。
警卫营的战士则以标准的“三三制”小组战术,紧随坦克和装甲车向前跃进。
当坦克碾过或炮击压制一片区域后,步兵小组便迅速冲上去,用手榴弹、冲锋枪和刺刀彻底清理残敌。
战斗短促而激烈,在绝对装甲火力的碾压优势面前,临时加固的防线如同冰雪般快速消融。
这支装甲突击部队,势不可挡地凿穿了韩三师南面防线。
然后在伍万里的带领下沿着预定的突击路线,向着天眼地图上那个红圈标记的韩三师指挥部杀去!
混乱的枪声、爆炸声和履带的轰鸣声已经清晰地传入设在一处半地下仓库中的韩三师临时指挥部。
朴征熙脸色惨白如纸,汗珠从额头不断滚落。
外面的参谋和警卫如同热锅上的蚂蚁,坏消息一个接一个:
“报告!…西山坳炮兵团…失去联系!阵地…阵地全毁了!”
“报告!南面阵地被突破!中国装甲部队…装甲部队冲进来了!”
“报告!外围阵地多处遭强大步兵攻击!请求支援!”
“报告!中国坦克…已经接近第二道警戒线了!警卫连顶不住了!…”
一个个韩军参谋汇报的声音中都带着绝望的哭腔。
“废物!全是废物!
该死的,我不想再被俘虏一次了!
顶住!都给我顶住!
联系水原城里美军!让他们派…”
朴征熙暴跳如雷,挥舞着手臂嘶吼着吼道。
但他话音未落,一阵异常沉闷、仿佛就在头顶响起的履带碾压的巨响传来。
接着是机关炮猛烈扫射的爆响!指挥部顶棚的尘土簌簌落下!
“轰隆!”
“哗啦——!!!”
霎时间,仓库的沉重木门被一炮轰开!
木屑和烟尘弥漫中,数道雪白的手电筒光柱射入。
“缴枪不杀!”
“放下武器!”
“举起手来!”
大量志愿军战士们端着枪,冲进来喊道。
“保护师长!”
朴征熙身边,仅存的十几名警卫绝望地试图反抗。
但回应他们的,是一排精准的点射和冲锋枪的连发声。
密集的子弹如同暴雨般扫过狭小的空间,火光闪烁中,几个身影惨叫着倒下。
手持冲锋枪的钢七警卫营战士如同神兵天降,迅速控制了所有出口,黑洞洞的枪口指向每一个角落。
硝烟稍稍散开,只见朴征熙呆坐在一张歪倒的桌子旁。
他手中拿着一个点燃的打火机,试图烧掉桌上散乱的文件。
火光映照着他那张写满惊恐、不甘和彻底失败的脸。
伍万里高大的身影出现在门口,冰冷的眼神透过昏暗的环境灯,如同两把利剑刺在朴征熙身上。
他身上沾满油污和硝烟,脸上没有丝毫表情波动。
“朴征熙师长?
看来,我们很有‘缘分’。”
伍万里的声音不高,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压。
朴征熙浑身一颤,打火机脱手落地。
他看着伍万里那没有任何胜利喜悦,只有纯粹完成任务般的冷静眼神。
又看了看周围的警卫营战士,最后目光落在指着自己脑门的那几支黑洞洞的枪口,所有的挣扎都消散了。
“这回服了吗?
有兴趣投靠我们吗?”
伍万里笑了笑,拍了拍朴征熙的肩膀说道。
“服了,但我还是没法投靠。
李奇微将我的家人接到了城南市,我不能…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