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渝看着残局。
靠解不出来!
突然脚被什么毛绒绒的东西蹭了蹭,花渝低头看去。
是一只灰色的兔子。
花渝气愤的抱起兔子,捏住兔爪子,指着那副残局,洋装恶狠狠地说。
“你主人简直人神共愤,走了还气我一下!”
兔子茫然得蹭蹭花渝的手臂,无辜极了。
花渝狂撸兔子,心里舒服了才带走棋局,走出了占星阁的驻地。
迎面撞上来接人的柳梦生。
柳梦生疑惑地看着从占星阁驻地出来的人,就很像她家失踪了的小姐。
“小姐?”
“嗯。”
花渝闷闷地应了声。
得到肯定回复的柳梦生松了口气,转而疑惑地询问。
“小姐怎么从占星阁的驻地里出来?”
花渝挑眉。
“有问题?”
“没。”柳梦生面对自家心情不好的小姐,选择规避风险,“家主醒了,让小姐回去。”
花渝的眼睛瞬间亮了。
“母亲醒了?那快走。”
——
沈星然连夜从卜知城里出来后,连坐了几处传送阵,不出两日便踏上了中部的陆地。
东部不能久待。
万一性别暴露就惨了。
占星阁的神秘还是一直保持着好。
沈星然找了处雇佣兵的登记点,以个人名义注册,开始了接任务下秘境的生活。
花渝回到总部已经是半月后。
她扑到母亲和阿娘怀里疯狂蹭蹭。
花染和重夜宠溺地摸着女儿的头。
花染好笑地问花渝。
“卜知城一行感觉怎么样?”
不问还好,一问花渝就生气。
“不好,遇到了一个变态!”
重夜眼神微眯。
“什么变态?他对你做什么了?”
花渝被自己娘亲问得一懵,挠了挠头。
“那家伙没对我做什么啊?除了邀请我吃饭,约我下棋,把我灌醉,可能还抱了一下,其他什么也没做啊。”
就很正常的朋友关系啊。
重夜捏了捏花渝的脸。
“小鱼儿,对方是男是女?”
女孩子就算了,要是男的抓起来喂狗。
“是男子,不过人还是很好的。”
这两极分化的评价,让花染眉头皱了皱。
“既然小鱼儿认为他人挺好的,为什么又说他是变态呢?”
说起这个花渝就气愤。
“二十多岁元婴期占星术士,不仅是占星阁阁主,做饭还好吃,老天到底给他关了哪扇窗?”
原来是这种变态法。
花染和重夜松了口气。
“那他为什么把你灌醉?”
花渝摇了摇头,抓起一边的点心,边吃便解释。
“吃过饭后,他邀我喝酒下棋,由于我屡战屡败,有点气,不小心喝多了,然后应该是被他抱到床上去了,有点模糊的感官。”
重夜还是不放心地刨根问底:“他没对小鱼儿做什么?”
花渝撇眉。
“他做了。”
花染站起身:“什么?”
花渝抱起一边的胖兔子。
“他送了我一只兔子,和一块令牌。”
花染又坐下了。
女儿说话大喘气也太考验她的心脏了。
“令牌给我看看。”
花渝将沈星然给她的令牌递给母亲。
“占星阁?阁主?”
花渝点头。“嗯嗯。”
“不是一老头?”
花渝摇头。“不是,女儿见过他的容貌,很帅,很好看,气质也很好,性格也很温和。”
花染听完花渝的描述,感觉到了一丝危机。
“他就没什么缺点?”
花渝想了想,只道。
“除了有些变态,他确实是一个很好的人。”
已经理解了女儿口中的变态二字的妻妻两人,顿感危机。
花染语重心长。
“小鱼儿,记住母亲的话,越是风光霁月的人,越是善于伪装,以后若是喜欢谁,一定要好好考量。”
“喜欢他吗?”花渝想了想,摇头。
“我还是喜欢香香软软的女孩子,就像母亲跟娘亲一样。”
花渝扑进娘亲怀里蹭蹭,对着母亲说着。
虽然沈阁主确实让她很喜欢,但是仅限于朋友了。
要是沈阁主是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