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余憾(二)
人,昏黄的灯光下,只有一副残局,一盏早已凉透了的酒。

    花渝看着残局。

    靠解不出来!

    突然脚被什么毛绒绒的东西蹭了蹭,花渝低头看去。

    是一只灰色的兔子。

    花渝气愤的抱起兔子,捏住兔爪子,指着那副残局,洋装恶狠狠地说。

    “你主人简直人神共愤,走了还气我一下!”

    兔子茫然得蹭蹭花渝的手臂,无辜极了。

    花渝狂撸兔子,心里舒服了才带走棋局,走出了占星阁的驻地。

    迎面撞上来接人的柳梦生。

    柳梦生疑惑地看着从占星阁驻地出来的人,就很像她家失踪了的小姐。

    “小姐?”

    “嗯。”

    花渝闷闷地应了声。

    得到肯定回复的柳梦生松了口气,转而疑惑地询问。

    “小姐怎么从占星阁的驻地里出来?”

    花渝挑眉。

    “有问题?”

    “没。”柳梦生面对自家心情不好的小姐,选择规避风险,“家主醒了,让小姐回去。”

    花渝的眼睛瞬间亮了。

    “母亲醒了?那快走。”

    ——

    沈星然连夜从卜知城里出来后,连坐了几处传送阵,不出两日便踏上了中部的陆地。

    东部不能久待。

    万一性别暴露就惨了。

    占星阁的神秘还是一直保持着好。

    沈星然找了处雇佣兵的登记点,以个人名义注册,开始了接任务下秘境的生活。

    花渝回到总部已经是半月后。

    她扑到母亲和阿娘怀里疯狂蹭蹭。

    花染和重夜宠溺地摸着女儿的头。

    花染好笑地问花渝。

    “卜知城一行感觉怎么样?”

    不问还好,一问花渝就生气。

    “不好,遇到了一个变态!”

    重夜眼神微眯。

    “什么变态?他对你做什么了?”

    花渝被自己娘亲问得一懵,挠了挠头。

    “那家伙没对我做什么啊?除了邀请我吃饭,约我下棋,把我灌醉,可能还抱了一下,其他什么也没做啊。”

    就很正常的朋友关系啊。

    重夜捏了捏花渝的脸。

    “小鱼儿,对方是男是女?”

    女孩子就算了,要是男的抓起来喂狗。

    “是男子,不过人还是很好的。”

    这两极分化的评价,让花染眉头皱了皱。

    “既然小鱼儿认为他人挺好的,为什么又说他是变态呢?”

    说起这个花渝就气愤。

    “二十多岁元婴期占星术士,不仅是占星阁阁主,做饭还好吃,老天到底给他关了哪扇窗?”

    原来是这种变态法。

    花染和重夜松了口气。

    “那他为什么把你灌醉?”

    花渝摇了摇头,抓起一边的点心,边吃便解释。

    “吃过饭后,他邀我喝酒下棋,由于我屡战屡败,有点气,不小心喝多了,然后应该是被他抱到床上去了,有点模糊的感官。”

    重夜还是不放心地刨根问底:“他没对小鱼儿做什么?”

    花渝撇眉。

    “他做了。”

    花染站起身:“什么?”

    花渝抱起一边的胖兔子。

    “他送了我一只兔子,和一块令牌。”

    花染又坐下了。

    女儿说话大喘气也太考验她的心脏了。

    “令牌给我看看。”

    花渝将沈星然给她的令牌递给母亲。

    “占星阁?阁主?”

    花渝点头。“嗯嗯。”

    “不是一老头?”

    花渝摇头。“不是,女儿见过他的容貌,很帅,很好看,气质也很好,性格也很温和。”

    花染听完花渝的描述,感觉到了一丝危机。

    “他就没什么缺点?”

    花渝想了想,只道。

    “除了有些变态,他确实是一个很好的人。”

    已经理解了女儿口中的变态二字的妻妻两人,顿感危机。

    花染语重心长。

    “小鱼儿,记住母亲的话,越是风光霁月的人,越是善于伪装,以后若是喜欢谁,一定要好好考量。”

    “喜欢他吗?”花渝想了想,摇头。

    “我还是喜欢香香软软的女孩子,就像母亲跟娘亲一样。”

    花渝扑进娘亲怀里蹭蹭,对着母亲说着。

    虽然沈阁主确实让她很喜欢,但是仅限于朋友了。

    要是沈阁主是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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