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林玄只觉得自己现在跟没睡一样。
不但还是很累,而且还觉得自己的身体异常沉重。
低头一看,哦,云听白。
林玄仰起的头再次摔回枕头上,拖长尾音问云听白为什么在他床上。
“哎呀你身上香嘛,睡起来舒服,”云听白像抱着人形抱枕一样抱着林玄,说:“让我再睡一会。”
林玄无语:“你知道你昨天已经睡一天了吗?而且你为什么会没有准备突然来易感期。”
“呀,这个嘛,”云听白摸了摸鼻子说:“可能是水土不服所以易感期不稳定,不过等易感期过去就好了,我已经和老师请好假了,易感期的这段时间不用去上课。”
林玄:“但我还要上课。”
林玄将云听白推开,结果又被立即缠上,好像被一只八爪鱼缠上般窒息。
窒息是因为云听白的手扒在林玄脖子上了。
林玄抓住身侧的床单,一口气将云听白卷成蛋糕卷丢在床上,自己则来了出金蝉脱壳。
“你还是自己睡吧,我还得赶去上课,”林玄叼着发带含糊不清地说:“药我放在你床头柜上了,记得自己吃。”
云听白被裹在被子里滚来滚去,拖长音:“好~”
这个点的路上已经挤满了来往的学生,都是在准备去上课的。
因为克洛诺斯规定了上课不允许带机器人,所以林玄把Zeno藏在了储物袋里,准备偷渡进教室。
谁成想刚走到教学楼下,林玄就瞧见了一张惹人厌烦的脸。
董白羽懒散地靠在柱子上,旁边的两个学生会成员忙着检查,只有他在摸鱼出神。
直到视线突然瞥见迟迟不肯向前的林玄,才突然长出脊椎般站直身。
“早上好啊小学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