乐无忧一个念头出现在仙门大比的赛程大堂,看着下一赛程是:采一株万魔渊的浮屠草,杀一只四级以上妖兽,获得其妖丹。
乐无忧挑眉,打了个响指,直接变出一只如意仙笔,提笔向上,潇洒添了几笔:
得到一颗三级魔龙的蛋。
乐无忧一时起了口腹之欲,想到年少时曾和谢刑云误入万魔渊,得到过一颗魔龙蛋,烤起来味道鲜美。
但这魔龙可不好对付,他当时和谢刑云不得不短暂合作,还是被打得够呛,险些有去无回。
谢刑云那厮当时还冷着脸生他的气,怪他去偷龙蛋惹恼魔龙,害他们受伤。
呵。
谁叫今年的仙门大比在忘忧山办呢。
这就让你的乖孙儿也去偷回龙蛋。
“你是谁?!”门外传来一道少年的叱喝声。
做坏事的无忧老祖手一抖,很快镇定下来,回过头来,笑眯眯道:
“我是……今年忘忧山举办仙门大比,我久闻其名,是前来拜师的,误入此间,抱歉抱歉。”
他背过手施法,收了如意仙笔。而他新添上的几句,字体笔墨都瞬间浑如一开始前文写的那样,一点看不出是新墨,出自他手。
那少年身边还有个唇红齿白,内敛沉稳的少年,两人皆穿着沧水宗的弟子服。
沧水宗,也就是谢刑云开宗立派建立的宗门,整个宗门都是一派白衣小道士装束,十分无趣,十分古板,毫无审美可言。
只有衣服上绣着的卷云沧水月白绣文还有些审美。乐无忧初见时,就觉得熟悉,后来发现似乎好像他当年内衫穿过这种款式,顿觉这谢刑云实在可恶,竟然**裸地抄袭!
那先头说话的白衣小道闻言,也知道这里不是他们沧水宗,于是忍了,只道:“你走错地了。再说,你有没有眼光,今年沧水宗夺魁在望,要拜师怎么也该拜咱们沧水宗才是……”
他身边那一露面就始终盯着他看不语的高个小道士却蹙眉打断他:“师弟,不可妄言。大比还没结束。”
乐无忧闻言挑眉,这小古板不愧出自沧水宗,真有那谢老古板的神韵。
他冷嗤一声:“不可,你们沧水宗穿着品味实在不敢恭维。听闻一个个剑修还穷得很,哪里有忘忧山派来得气派恢弘。”
“你!”小古板的师弟气得涨红了脸,却又无可辩驳,他们沧水宗确实穷得修仙界皆知。
乐无忧昂头,摇扇走过。
那小古板原本古井无波的眼神在捕捉到他手上那把玉扇后一怔,抬步走上前,看到了大比赛程的下一关卡内容。
“……偷魔龙蛋?”
师弟难以置信嚷嚷起来:“这忘忧山派怎生这么不靠谱?!简直就和他们那个为老不尊的乐……”
他师兄冷睨过来一个冰刀眼神喝住他,“妄言。”
“哦。那师兄,我们现在就去万魔渊?”
“不急,先把消息带回去,告诉大家,从长计议。”
走出不远的乐无忧闻言,眉梢挑起,对对对,一定要告诉谢刑云那个亲孙,让他最好也如他爷爷当年一样被魔龙好一番戏耍,哈哈。
4
两天后,
乐无忧被那条如今已是元婴修为的龙祖冷笑着一惊龙掌从天拍下滚落在万魔渊深处毒草丛上时,嘴角吐血,是一点儿也笑不出来了。
他抚胸感觉五脏六腑都快被这魔龙祖的龙爪拍碎了,苦笑着连忙伏低做小:“玩笑!都是玩笑!老祖我,啊不,小弟我立即让那些小辈们将龙蛋尽数归还!”
巨大的龙眼如铜铃足有乐无忧人高,它浑身魔气,凑近,鼻息喷出热焰,冷笑如雷轰:“无忧小儿,你当年吃我龙蛋,就想这么算了?!”
乐无忧强顶着这魔龙狂风般的威压,挥手祭出鲲鹏鼎罩住自己,腰杆当即硬了起来,昂首挺胸,抬手指着对方的大鼻孔就骂:
“你个老淫龙,一年播几百上千种,吃你几颗蛋怎么了?”
“我这是在帮你消除孽障!谁让你管播不管养的!我看万魔渊都快成孤儿怨了!”
那向来只顾自己享福的风流老龙闻言龙眼大瞪,气得吭哧吭哧,鼻孔冒气,明显是被戳到了痛处,一怒之下,龙爪全力从天而降往乐无忧头顶的鲲鹏鼎一压!
“竖子尔敢!闭嘴!”
啪叽。
鲲鹏鼎破,被压成了鲲鹏大饼。
乐无忧被一阵罡风吹得零落滚远,生生扎了一地的魔草。
阴差阳错,等他痛得醒过来时,发现自己浑身上下,一千多处灵窍竟然像被扎刺猬一样,被这万针魔草趁机扎入,死死锁了他的灵窍,还正开着夜宴呼朋引伴,拖家带口地缠上来狂吸他的灵力!
此时,见灵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