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行,你也挺早的。”宿兰亭得意小样。
一夜没睡好呢。也幸亏了是一夜没有睡好,否则宿兰亭这会儿指定是还在床上睡着的。
“我和你一起吧。”
“不用不用,这一会儿就扫完了,你去吃早饭吧。”
秦再序也没有再执着,进去吃起早饭。过了会儿,宿兰亭也洗了手坐下来吃饭。秦再序看见女老板正好手上闲了,于是从自己的裤子里掏出了三百块钱。
“老板,谢谢你昨晚让我们住在你们店里,我们也不好意思白住,这三百你收下吧。”
宿兰亭就坐在椅子上看老板与秦再序两人拉扯,她身上居然还带着现金。
最终秦再序还是将三百块钱留在了她的面碗下面。
“你身上还会带着现金呢。”
走在去开车的路上,宿兰亭找了个话题打破两人之间的安静。
“上次从皖庆回去之后,就有的习惯。”
“对了,你手上的伤怎么样了?”
秦再序提起裙摆,跨过街边打扫的脏水。
那一角裙摆再一次勾起了宿兰亭昨夜的回忆,他后来一直看着随风曳动的裙摆,一直没有睡着。
“早就好了,一点疤都没有留下呢。”
宿兰亭因为出神没有听到全部的话,只听到了“留下”,但他点点头笑笑着说好。
“那你是为什么受伤啊?”
宿兰亭继续找了个话题。
皖庆那一晚,说惊险却也有惊无险,说不惊险,秦再序也确实是受了不小的伤。她慢慢地将那天晚上发生的事都告诉宿兰亭,直到两人都坐上车,秦再序坐在副驾驶慢慢地说着。
“你总是一个人去拍照吗?”
“是吧,大多数时候是的。”
这段对话之后,车内安静了很久很久,久到宿兰亭已经将车开到了秦再序住的酒店门口。
“谢谢你送我回来,那手机的恩情就算是还啦。”
“等等。”宿兰亭开了车门,将自己想了一路的话说出来,“那个,你要在元拢待几天啊?”
“明天就走。”
“明天!那你明天去哪里?”
“明天就开车回栾京了。”秦再序要回去工作了。
“是在栾京有工作吗?”
“是的,不过下个月月初我就要去非洲了。”
“怎么还能接到非洲的项目?”
“不是工作,我去找我爸爸妈妈,他们都是无国界医生,现在在非洲。”
“能不能要你个联系地址?”
地址?秦再序不知道为什么要她的联系地址,她看着宿兰亭问为什么。
“我……我是有个小礼物要送给你,到时候给你寄过去。”
找到一把手机而已,就需要这么报答的吗?秦再序刚想开口拒绝,就听到宿兰亭的解释。
“不是我送给你的,是佟争妍送给你的,让我问你要个地址。”
佟争妍?可是她前天才刚给她邮了一箱福南特色,怎么转眼就忘记她的地址了。不过秦再序没有再追问了,而是把自己的地址发到了宿兰亭的手机上。
“发过去了,你看一下。”
微信响起消息的震动,覃戒打了第100通电话过来,宿兰亭第一次挂断。
“好,好,那你快回去休息吧。”
“你也是,再见。”
“再见。”
沙尘暴还没有结束,天色依然是微黄的,宿兰亭开着车,跟着车里的音乐轻轻摇摆自己的身体,哼着歌声。
真好!
他可算是要到了最有用的一个地址。
回到栾京之后,秦再序已经完全忘记了宿兰亭要给自己寄东西的这件事,一心投入到了新的拍摄之中。
栾京的九月慢慢开始有了凉意,秦再序一身青色的波西米亚风长裙被晚夏的风吹起,凉灌进了她的裙摆之间。这是秦再序从非洲回来之后的第一天,她还是被晒黑了许多,所以挑了这条还算衬她肤色的长裙。
长发总是被风吹成眼前的乌山,秦再序拿了条皮筋将头发随意扎了起来。
费谟拉已经在店里面等了很久,秦再序才慢慢走到了这里。
“我的秦朋友,你有没有把我的话放在心上啊!”
“有啊。”
“那年见君呢?”
“不想来。”
“你告没告诉她,今天是我的新店开业啊!”
费谟拉,一个学法律的医学世家小少爷,开了一间“很丑”的小酒馆。今天是这家小酒馆的开业仪式,费谟拉让秦再序一定要把年见君叫来。
可惜现在的年见君已经不是当初的年见君了,已经小有名气的年见君,拒绝了费谟拉的请求,哪怕费谟拉要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