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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是抬眸看秦燊,壮着胆子问一句:
“陛下,您会担心臣妾吗?”
问的小心翼翼又带着怕被拒绝的怯弱,让她本就绵软的语调听起来更酥麻。
秦燊垂眸看她,时隔许久,又再次看到了她眼底的娇俏和光亮,她在期盼,期盼一个肯定的答案。
“朕让你保重身体,你却如此拿身体玩笑,朕自然不悦。”
秦燊话语有些冷,将此事划为后妃不服从引发的不悦,而非担忧。
事实上,他只是不解。
苏芙蕖眼底的光一点点褪去,变得灰败,语调喃喃又带着心虚:“臣妾知错,臣妾并非有意惹陛下不悦。”
“只是…”
苏芙蕖吞吞吐吐,精致的柳眉微微蹙起,很苦恼似的。
下一刻,她眼眶红了。
“只是臣妾实在不争气…”
“臣妾…害怕…不敢在屋子里呆着。”
她语调染上强忍的呜咽感和不易人察觉的委屈,身子还在风雨里颤抖。
“……”秦燊愣住,看着苏芙蕖眼眸瞬间红得像小兔子似的湿漉漉,晶莹的泪水在眼里缥缈,却不肯落下来。
秦燊的心猝不及防慢跳半拍,他竟然从未想过这个原因。
他自小见惯了生死打杀,更是在战场长达三年历经刀光剑影,后宫妃嫔多也是雷厉风行。
秦燊杖杀下人,在他看来更多是突出天子之威,让后妃畏惧的是天子之怒,而非是**本身。
他从没想过,小姑娘看到血腥,会怕的连屋子都不敢呆。
“陛下,您别生气,臣妾肯定能适应的,只是需要一点时间,臣妾绝不给陛下添麻烦。”
苏芙蕖见秦燊不说话,十分惶恐不安,连忙保证。
秦燊看着她故作坚强的样子,反倒是比方才更惹人怜惜。
连听人打杀都能吓得不敢在屋子里呆,这样的女孩,当真会设计诬陷贞妃下毒这样的毒计将人一击毙命么?
他眸色渐渐更沉地看苏芙蕖,充满审视和打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