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没有,有没有一种可能是他错怪了她呢?
他突然很想去见她。
但是一想到苏芙蕖这段时间冷冰冰的态度,他又觉得设计贞妃的主谋是不是苏芙蕖已经不重要。
他惩治苏芙蕖,是因其错在与太子纠缠不清,而非贞妃之故。
秦燊又垂眸批阅奏折。
许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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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盛子。”
“奴才在。”
“摆驾承乾宫。”
虽然没有实证,但是推测也却有道理。
秦燊面色阴沉。
沉默半晌。
他看向苏常德,别有深意:“若是没有今日之事,你打算何时报朕?”
奴才便是耳目,奴才若是有私心,便如今日一样不好用了。
或是因为苏常德揣摩他的心理,依照他的‘心意’办事。
毕竟对比陶皇后是始作俑者,确实是袁嫔是始作俑者的麻烦更小,也更让他省心。
又或是因为苏常德认为,后宫之事本就污浊,与其冒风险说这些没影的事,左右局面,不如守旧不犯错、不偏倚,慢慢调查。
不管为了什么,苏常德延误消息,是事实。
苏常德面上愧疚和悔意更重:“奴才有罪。”
“若无今日之事,奴才恐怕要等到手握实证以后才会禀告陛下。”
“陛下日理万机,奴才不敢说这些不确切之事让陛下忧心,更不敢左右陛下思虑。”
“请陛下责罚。”
秦燊静静地看着苏常德,打量、审视、威压。
苏常德的脊背更低。
半晌。
“继续查。”
“这是你最后一次将功补过的机会。”
若是办不好,那就只能**。
苏常德面色严肃:“是!奴才遵命。”
“奴才感激陛下天恩,定当竭尽全力,不负陛下所托。”
秦燊摆手:“下去吧。”
苏常德行礼告退。
今夜,是小盛子当值。
屋内很快陷入安静。
秦燊批阅奏折的手停下,想着苏常德的话。
如果贞妃流言之事当真与皇后有关,那,皇后还真是下了很大一盘棋。
将他们都当做棋子。
秦燊眼神越加晦暗凌厉。
他又想起苏芙蕖。
有没有,有没有一种可能是他错怪了她呢?
他突然很想去见她。
但是一想到苏芙蕖这段时间冷冰冰的态度,他又觉得设计贞妃的主谋是不是苏芙蕖已经不重要。
他惩治苏芙蕖,是因其错在与太子纠缠不清,而非贞妃之故。
秦燊又垂眸批阅奏折。
许久。
“小盛子。”
“奴才在。”
“摆驾承乾宫。”
虽然没有实证,但是推测也却有道理。
秦燊面色阴沉。
沉默半晌。
他看向苏常德,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