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你陪在我身边。
神经病,徐佑怀疑陈长礼除了躁郁症可能还是个受虐狂。
擦完药,徐佑打了个哈欠然后沉沉睡去,一旁的陈长礼却翻来覆去睡不着,无论他这几天怎么示好徐佑都不领情,现在他和哥哥的赌约马上要到期了。
第二天,徐佑看上去心情不错,脸上稍微多了点肉,气色也比之前好很多,不枉他天天炖各种药膳补汤。
“佑佑,我找了几个地段不错的楼盘,你愿意的话我让人去办手续,”陈长礼眼里带着笑意:“还有公司,你想干就干吧,我可以帮你出启动资金,这些都算作你婚前财产。”
他悄悄把手伸进口袋里,“相信我好嘛,我会让你幸福的。”
“呵,”徐佑嗤笑一声,“谢谢你的好意,但我以后不打算在江宁长待。”
“其他城市都行,你想去哪我陪你。”陈长礼急忙解释道。
“你是真听不懂还是在装傻?”徐佑俯身直视他,一字一句清晰地说:“我不想呆在你身边,我要离开你。”
打一棒子给一颗糖,把她当狗训。
“你别逼我,求求你,”陈长礼深吸一口气,把脸埋进掌心,声音止不住颤抖:“我不想那样做,求求你答应我好吗。”
“我、不、答、应。”
陈长礼突然换了副面容,一脚踹翻茶几,他拎起女人领口,大口喘息:“为什么一定要逼我呢?”
“你怎么不去——”
咒骂被突然起来的吻截断,不知过了多久,直到徐佑感觉自己快要窒息,陈长礼才松开她。
“记住了,这是你自找的。”
他拖着徐佑,无视徐佑挣扎和咒骂,路上徐佑的脚裸磕碰到台阶上,疼得她直龇牙。
她又回到熟悉的地下室,双手被粗暴地捆起来,皮肉被粗糙的麻绳反复摩擦,很快破了皮,露出泛红的嫩肉。
陈长礼坐在她面前,耐着性子最后一次问她:“你真不愿意跟着我?”
“不愿意。”
男人没再说话,他抚摸女人的锁骨,陈长礼想给这里穿个刻着自己名字的环。
陈长信回来时,家里静悄悄的,佣人接过他的衣服,他抬腿径直向地下室走去。
回来之前,他已经知道今天发生的事情,自己的弟弟输得一塌糊涂。
他推开虚掩的门,映入眼帘的是一个被捆绑在床上的女人,四肢被牢牢禁锢形成一个“大”字,露出大片肌肤,上面的吻痕清晰可见,他的弟弟在一旁来回踱步,脸上还有几个清晰可见的巴掌印。
“她答应你了吗?”陈长信明知故问道。
陈长礼暴躁地抓挠头发,下意识想去床柜旁拿烟,却发现烟盒带打火机早被他扔了。
“没有。”
“她没答应你,还打了你对吧。”男人一步步靠近,一把揪起女人,撕掉贴在她嘴上的黑胶。
听到“嘶啦”一声,陈长礼回过头,他想叫陈长礼轻一点,视线下移看到奄奄一息的女人,她现在这幅样子拜他所赐,自己哪来的资格斥责他哥呢,男人愈发烦躁。
陈长信无暇顾及弟弟,看见徐佑闭着眼,他浇下一杯冷水,徐佑被呛得挣扎起来,意识也逐渐回笼,她看见眉眼深沉的男人正冲着自己笑,声音阴森森的:“看看你干的好事。”
“好事”是指她打了陈长礼几巴掌吗?那他怎么不提自己弟弟干的好事。
“你也想试试吗?”徐佑不甘示弱顶回去。
陈长礼眼皮狂跳,还没来得及阻止,“啪——”他哥的巴掌已经落下,不过没落在上面,他把徐佑反按在自己腿上,衣服早被褪去,男人一下又一下扇打起来,像教育家里年纪小不听话的孩子那样。
徐佑咬着牙,等到陈长信停下动作,她一口咬住陈长信的手腕,似乎想把撕下一块肉来。
被她咬的陈长信皱着眉头,他硬生生用另一只手掰开女人的下颚,徐佑吃痛反射性松开嘴,这才避免了下巴脱臼。
陈长礼瞥到哥哥手腕上的两排牙印,老婆咬的还挺整齐,不失美感。
“把她送到禁闭室里。”
“什么?!”
禁闭室,顾名思义,是一间窄小的屋子,里面没有灯,没有时钟,唯一的进入口是一扇铁门,关上门一片漆黑,陈长礼在母亲去世后被陈文远扔进去才知道有这个地方。
陈长信指了指怀中狂笑的女人,“她配呆在这吗?”
说完抱起女人快步走出去,陈长礼赶紧追上。
“陈长礼,你是你哥养的狗吗?他说什么你就做什么。”徐佑探出脑袋怒骂,“你跟你那胶头滴管一样疲软无力,没用的——”
陈长信捏住她的嘴。
三个人来到地下室长廊的尽头,陈长信反铐住女人双手,把她扔了进去,随后铁门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