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话!你以为装聋作哑就能蒙混过去吗?”
他拍拍徐佑的脸,手劲不大,手心触碰的瞬间徐佑偏过头,嘴唇哆哆嗦嗦,上面看不见一点血色。
陈长礼脸色微变,“你不会真成哑巴了吧,姓许的这个狗东西。”他手掌抵在徐佑后脑勺上,另一只手拨开她的上下唇瓣,两根手指伸进去一通乱搅。
“呃......嗯......好疼。”
“还好。”男人松了一口气。
保镖把椅子放在他身后,陈长礼摆摆手,他们立刻退了出去,地下室的门被关上。
“后悔吧。”陈长礼吊儿郎当地翘起二郎腿,审视她的脸,生怕遗漏一丝表情。
徐佑摇摇头,又点点头。
“你什么意思,是或否选个‘或’?你少给我来这套,但凡你呆在我身边哪那么多破事。”
“说实话,我对你不好吗?”陈长礼开始翻旧账,两只手指叩击一下下叩击桌面,翘起的腿也跟着快速抖动,“你说我脾气不好,我一直在改,你讨厌我吸烟,上次之后我再也没吸过,你想出去工作,我也会给你安排。”
他掏出戒指盒,像小孩子发脾气似的丢在一旁的桌上,“诺你看,我本来打算等我们结婚后给你找个清闲的编制,可惜啊!”
他把戒指戴在徐佑因重力而关节泛白的无名指上,徐佑稍微弯曲手指,戒指掉下去,被陈长礼及时接住,男人面色凝重:“你瘦了不少。”
“你还没回答我的话,后不后悔离开我?”
两人僵持一会,徐佑终于开口:“后悔,也不后悔。”
陈长礼皱眉:“把话说全。”
“每天不用见到你,不后悔,但是被朋友□□,后悔。”
陈长礼沉默了。
“别这副表情,路是我自己选的,看人不清,我认了。”徐佑梗着脖子,她的唇因为缺水全裂了,“你硬要比的话,比你和你那傻b哥好。”
听到这个词居然从徐佑嘴里蹦出来,男人心弦一颤,一种说不出的震惊和兴奋刺激着他。
“你都被欺负成这样了还觉得她比我好?!”陈长礼差点跳起来,“不管怎么样,你以后都不许见她。”
说完他贴在徐佑额前,亲吻她的眼睛,徐佑闭上眼,感受到眼皮传来的温热,她只想快点结束,喉咙干的受不了,她开口询问:“能先给我一杯水吗?”
陈长礼也没墨迹,灌了她一大杯水,女人被呛得鼻子通红,男人解开锁链,一把将她抱起。
“脏的要死,先洗澡。”陈长礼避开她疑惑的视线,面露嫌弃,“别乱动,否则你就死定了。”
脏?她在许木晗那有每天洗澡好吗,有时候一天还得洗几遍,如果他说的是其他层面的,呵呵,受害者还没控诉,施暴者反倒抢过话筒张嘴泼粪。
徐佑冷声道:“哦,你和你哥是该好好洗洗□□里的玩意,别挺着它四处晃恶心人。”
还有许木晗,你们三个人都得用钢刷。
“你真以为我不敢动你是吧。”
徐佑没忍住冷笑一声,“那你动手吧,反正你来来去去就是那几招,我又不是没领教过。”
老婆怎么变得这么伶牙俐齿,陈长礼皱眉,他一遍遍告诉自己要冷静,控制住情绪,在徐佑回来前,他无数次幻想自己是如何折磨她,把自己这个月的痛苦、伤心都加倍奉还,但当他真的看见徐佑时,陈长礼发现自己下不去手。
他看向怀中的女人,心中的怨恨顷刻间灰飞烟灭,回想起徐佑上次被抓回来时他和哥哥做的事情,觉得自己真不是个东西,陈长礼心中突然萌生道歉的念头,这把他吓一跳,如果道歉,那不就证明自己做错了吗?
可是自己哪里做错了,陈长礼搞不明白。
“谁要跟你动手,我已经改了。”陈长礼小声嘀咕,像是怕徐佑不信,他再次强调:“我真的会改,但你要给我时间。”
他仔仔细细帮徐佑清洗身体,结束后把她抱回楼上。
李医生在一旁恭候多时,看到徐佑的伤,他目光掠过一丝惊讶和探究,但很快被压下,陈长礼在一旁看着他,压的人喘不过气来。
等到医生离开,徐佑突然开口:“你说他看见我这副样子会怎么想?”
“谁?”陈长礼一时没反应过来。
“刚才那位医生。”
“你在意他干什么,”陈长礼一只手悄悄揽住徐佑的肩,让徐佑靠在他身上,语气柔和:“他签了合同就得守口如瓶,除非他不想在这行干下去了。”
“你刚刚不是还挺无所谓的吗,怎么突然关注别人的看法?”
徐佑摇摇头,随后剧烈咳嗽起来,陈长礼急忙递过一杯温水。
“会有一点点在意。”徐佑小声道,没管陈长礼有没有听见,她侧过身背对男人,扪心自问,徐佑不是个勇敢的人,她做不到丝毫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