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会陈长信就会进来,她想起那本日记,想起陈长信的话,想起陈长信事后那张脸,许佑好像闻到男人身上淡淡的沉木香,差点没忍住干呕起来。
“睡了吗?”是陈长礼,他把房间里最后一盏灯关了,徐佑眼前顿时一片漆黑。
不用给你哥留灯吗?她有些紧张,闭上眼不说话。
不知过了多久,陈长礼说,“我知道你没睡。”
即使看不到背后人的表情,她也能感受到他的开心,“以后只有我们俩。”
什么意思?徐佑一时没反应过来。
“我刚刚去找我哥了,他以后都不会来了。”
徐佑努力压制颤抖的身体,她不知道陈长礼是如何说服他哥的,但是,她以后再也不用陪陈长信了!
她转过头,和陈长礼四目相对。
看到女人的异样,陈长礼更加坚定自己的想法,他勾唇轻笑,揽过她的肩道:“睡吧。”
徐佑点点头,嘴角微微勾起,她突然觉得这样过下去也不错。
第二天,从睁眼起,徐佑预感今天会很难熬,陈长信在家里,看样子没打算出门,陈长礼倒和往常一样,叽叽喳喳像个麻雀一样叫不停,仿佛昨晚什么都没发生,徐佑告诉他自己不想下楼。
“你是怕见到我哥吗?”
“......”
“迟早都要见的,躲得过初一躲不过十五,”陈长礼伸了个懒腰,看上去轻松又惬意,“我哥一向说话算数,他既然答应了就不会反悔。”
你哥你哥,你干脆和你哥过吧,徐佑十分无语,架不住陈长礼硬要拉着她下楼。
餐厅里,陈长信早已坐在椅子上,陈长礼拉着徐佑坐到他的对面。
“哥,早啊。”
“早,”陈长信瞥了两人一眼,一个龇着牙坐在那傻乐,一个快把脸埋碗里了,“昨晚睡得好吗?”
“挺好的,哥你昨晚睡得好吗?”
“还不错。”
徐佑现在只想赶紧吃完早餐上楼,安静了不到五分钟,陈长礼突然停下筷子:“哥你有几件衣服落在房间里了,我让刘妈收拾完放回你房间。”
“不用,丢了。”陈长信顿了顿,“我不差那几件。”
听到这话,徐佑头埋得更低了,这是在点她呢,自己是衣服吗?在男人眼里毫无疑问是的。
她没敢动,仿佛周围有无数个人正在盯着自己,但转念一想,为什么要因为别人的看法羞辱自己,尽管徐佑努力开导自己,但收效甚微,她的右手僵硬地停靠在桌沿。
早知道会这样,就算陈长礼拿枪指着她的脑袋她也不来。
逃避虽可耻,但很有用。
陈长礼听到他哥的话,暗自皱眉,徐佑以为他会说点什么,心中害怕却又有一丝期待,但最后陈长礼什么也没说。
陈长信精准捕捉到徐佑脸上闪过的一丝失望,内心暗笑,还只是个开始就受不了,以后该怎么办呢?可怜的小白痴,他料定陈长礼被徐佑蛊惑了,不然哪来的胆子敢跟自己对着干。
不过没关系,他会好好教育两人,尤其是徐佑,这个女人不老实,仗着弟弟撑腰飞扬跋扈,挑唆兄弟感情,完全不把他放在眼里,他要叫她搞清楚自己的位置。
不要排斥,不要思考,不要反抗,听话是她的义务,包容是她的责任,这需要时间,但他能等,陈长信是一位耐心负责的老师。
之后几天里,许佑的日子过得毫无波澜,三个人间达成一种微妙的平衡,陈长礼每天下班回家会和她分享白天的事情,大部分都在吐槽同事,他没有要放徐佑出去的意思,徐佑也不提,她不想自讨苦吃。
陈长信很忙,早出晚归,每天加班开会,徐佑偶尔碰到他,两人擦肩而过,像是陌生人,三个人坐在一块的机会更是没有。
地下室上了锁,陈长礼不再往她身上使手段,一切都那么平静而美好,人过得太好就会容易淡化自己受过的伤,徐佑甚至觉得过段时间陈长礼会允许她出去,她可以有自己的工作、生活。
自己要不要去告诉木晗取消计划呢?许佑陷入犹豫中。
“亲爱的我走了,你在家等我回来。”陈长礼打断她的思绪,他准备去贺瑾瑜的派对。
“嗯,路上小心。”徐佑懒洋洋地躺在贵妃椅上。
“还有呢?”陈长礼一脸期待看向她。
“早去早回。”
陈长礼磨蹭半天总算出了门,徐佑在思索怎么联系许木晗,说实话,她能想到许木晗会有多生气,然后骂她恋爱脑,但最后还是会答应她,相识多年许木晗几乎没有拒绝过她。
女人眼珠一转想到陈长信,尽管这些天男人没找她的麻烦,她还是不放心,一个声音告诉她:你没这么大魅力,少自作多情。
徐佑突然又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