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笑什么?”
“谁笑了?”
“你骗我,我都看见你笑了!”
陈长礼脸上的纸条被他说话时吐出的气息吹翻,徐佑没忍住捂着肚子狂笑。
“对不起,你现在样子好像个拖把哈哈哈。”
陈长礼扑到他身上,摘下纸条粘在她脸上,不甘示弱道:“你才像个拖把。”
两个人打闹起来,完全忘记陈长信的存在,陈长信坐在一旁看着他们,没说话,脸色有些凝重。
过了会,陈长礼发现他哥不见了,佣人告知他早上楼了,估计有工作要忙吧,他转过头,心满意足的欣赏自己的杰作:被贴满纸条像大号拖把的徐伦。
徐佑被纸条扎的有点痒,她打了个喷嚏,吸了吸头,纸条跟着唰唰抖动起来。
纸条遮挡她的视线,她看不清陈长礼的脸,男人哈哈大笑起来道:“我觉得你现在不像拖把了。”
“?”
“像西施犬。”
徐佑趁机反压,把纸条贴回他脸上,一边贴一边道:“我看你像阿富汗猎犬!”
“别啊,好歹换个物种。”陈长礼急忙捂住脸,“西施犬起码跟西施搭边,我的意思是你很漂亮。”
她有半年没去健身了吧,怎么力气还是这么大,难道她偷偷在家加练?陈长礼两只手快忙不过来了。
“阿富汗猎犬也很好看啊,”徐佑加快手上的动作,纸条反复使用后后没那么牢固,零零散散掉落几条。
“长得人摸人样的,嘴筒子伸出二里地能当冰淇凌脆筒,毛发打理不好像流浪诗人,哪里好看了?”陈长礼一本正经分析。
“养的好的阿富汗猎犬很帅好吧,有一种,恩...优雅又高贵的感觉,总之就是很帅。”她对这个品种的狗狗印象深刻,因为许木晗曾经养过一只。
阿富汗猎犬帅,我像阿富汗猎犬,所以她在夸我帅!
陈长礼眼睛一亮,心想老婆你终于长眼睛了,呸呸呸是终于注意到我的帅了,想你老公读书时每年收的表白短信打印出来能塞满整个柜子,进银行后也没被摧残,依旧是一颗帅草。
你怎么这么幸运遇到我呢,陈长礼感慨道。
徐佑被他看得全身发毛,借梳理被弄乱的头发站起身。
两个人的言行被陈长信尽收眼中,他揉搓眉心,像是要把因皱眉而产生的纹路抚平。
他还记得那天晚上,陈长礼敲开他的房间,答应他的要求。
他像小时候那样紧抱他的腿,不顾形象哭喊道:“哥我一定要找到她,我不能没她。”
“找到后呢?”
陈长礼缓缓松开手,抬头看向自己哥哥,盯着着哥哥志在必得的笑容道:“我答应你,只要能找到她,我什么都答应你。”他抹掉眼泪,漏出个凄惨阴凉的笑容:“到时候,我们一块玩死她。”
“好。”
现在呢?他看见自己的弟弟正在和那个女人打情骂俏,这段时间还放她出去,真真是好了伤疤忘了痛。
陈长信没下楼和他们一块吃晚饭,佣人小声告诉陈长礼饭后去一趟书房。
“哥有什么事吗?”陈长礼关上门,走到书桌前,陈长信正在练字,笔走龙蛇,挥洒自如。
“你最近对她好过头了。”
陈长礼没吭声,过了会他道:“哥我想和她好好过日子。”
“之前的事呢?”陈长信面上没什么,但捏笔的力度更重了。
“忘了吧,本来就是我先强迫她的,她当时不想跟我在一起也正常。”
陈长信被气笑了:“她现在愿意跟你过吗?”
“我想是愿意的,”陈长礼低下头,两只食指相互勾弄打圈。
“你敢让她进来说吗?”陈长信说着就要去叫人,被陈长礼拦下:“哥我天天跟她呆一块,我能感受到她的想法,就算她现在对我还有点排斥,但日久天长她总有接受我的那一天。”
陈长信信冷哼一声,“只怕到时候你半截身子都埋土里了。”
“不会的!”陈长礼此时也有点生气了,“我有信心。”
“还有件事,”陈长礼嗓音微沉,一字一句道:“哥以后你别再打扰我们了。”
陈长信停笔,面无表情道:“你要违约?”
“对。”
“好啊,没问题,你不要后悔就行。”
看见对方这么轻松就答应了他,陈长礼感到不可置信,他了解自己的哥哥,陈长信从来不是大方的人,男人惶惶不安道:“哥你说的是真的吗?”
“骗你干什么,”男人垂眸哑笑,遮掩眼底的冷意,“她又不是什么稀释珍宝,玩了几个月我也快腻了。”
陈长礼皱眉,“哥你别这样说她。”
“你出去吧,”陈长信没搭理他,做了个“请”的手势。
走